大的满足。
许沁被带去画室了,她坐在画室的角落里,安安静静地听这群比她大好几岁的人聊天、拌嘴、弹琴、泡茶。
这时他们小群聊里收到了鸢峤烟从瑞士发来的消息。
不是文字,是一张照片——阿尔卑斯山脚下的马场,她的那匹汉诺威马正在过一道障碍,她在马背上,身体前倾,姿态和四年前在燕城马场上时一模一样。
照片下面只有一行字:“障碍升到一米了。”
肖亦骁第一个回:“一米!!峤峤你是不是在瑞士偷偷长高了!”
蒋裕说“障碍一米马要跳多高你算过吗?”韩廷回了一条“马匹跳跃高度等于障碍高度加二十到三十厘米,取决于马的肩高和起跳角度”。
肖亦骁发了一串省略号。
沈乐宁把这张照片和四年前在马场拍的老照片拼在一起发了出来——四年前她骑在栗色马上过六十厘米的障碍,四年后她骑在汉诺威马上过一米。
她的姿势变了,马变了,但脸上那种专注的平静一点都没变。
陈知意发了三个哭脸表情,说“我想峤峤了”。
孟宴臣看着那张照片,没有在群里说话。
大家在许沁刚进去时还特意招呼了她,她不搭腔,也就没自讨没趣。
兴奋的讨论着自己朋友。
在此之前她表面上参与了一切——蒋裕问她拼图习惯时、韩廷指出她钢琴指法问题时、沈乐宁递给她摄影画册时她都敷衍了事。
可是他们只真正的话题自己融不进去。
那个叫鸢峤烟的名字,第二次听见了。
她凭什么生来好命。
韩廷早就发现了,许沁和他们不是一路人,蒋裕是也察觉到许沁也不想和他们做朋友。
许沁确实不想和他们交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