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红军:“毛林林怀孕了。这是毛林林给吕良材怀的第三个孩子,前面两次打掉了,这一次,毛林林不愿意,说她这个年纪,再打掉,以后可能就怀不上、不能生,逼着吕良材负责。”
吕良材真想跟毛林林在一起,十几年前的那一次,他就不可能跑,跑了,事后也会站出来,不站出来,都该想办法,把毛林林娶进门儿。
“呵。”沈梦晴冷笑,“所以,毛林林之前的几次‘失踪’,与其说是为了跟吕良材偷情,实则是为了坐小月子吧。”
郁勇军、单红军:“……”那他们还真不知道,不过,可能性很大。
“畜生,你个畜生!我姐瞎了眼了,这辈子被你给骗了!我弄死你!”冲进派出所的毛成才跟头蛮牛似的,满眼腥红,一心想让吕良材以死谢罪。
所里的人让毛成才揍了吕良材几下,就把他拉到一边去了,“他都被抓到了,等着法律的制裁吧。”
“法律不可能饶了他的。”
吕良材的脸青青白白,不断念叨,“我不是故意的……我、我没想杀她……都是意外!我不想死,爸,救我,救我,我不想死!”
看到亲人,吕良材的眼里迸发出求生的光芒。
他爸可是生产队的大队长,又认识那么多人,肯定有办法救他的。
“警察同志……你们肯定是搞错了,我儿子不可能杀人的……我儿子都结婚了,我儿媳妇多好啊,他怎么可能看得上毛林林那只破鞋?”
“她都被人强勾了,不干净了……这一定是误会,跟我儿子没关系!”
吕老爷子怎么都不相信,跟野男人跑了的毛林林其实死了,尸体就在水库,而那个野男人还是自己的儿子。
这怎么可能呢?!
毛成材的老婆一声不吭,自己的男人在外面有情况,往家里拿的钱少了,她怎么可能不知道?
发现之后,她就跟毛成材闹了起来,又吵又打。
可是婆家没一个人帮她,还埋怨她,小肚鸡肠,疑心病太重。
吕良材在外面工作,和朋友打交道,开销多,都是正常的,又没饿着他们母子,她计较这么多干什么?
出了今天的事儿,吕良材甚至可能要吃花生米了。
想到近两年挨过吕良材的那些拳头,他老婆反而笑了。
女人把自己的笑藏在披散下来的头发里。
吕良材是吕家唯一的儿子,她儿子又是吕良材唯一的儿子。
吕良材一死,吕家就直接是他们娘俩儿的天下,所有姓吕的,以后都得替他们娘俩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