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露脸、有人准备吃、有人准备这来之不易的纪念仪式。
周怀瑾和刘逸菲也不例外,今天晚上两人好像格外激动,两人洗漱完毕躺在床上都久久不能入睡。
“你怎么睡不着?”
“你不也睡不着!”
并排躺在一米五的这个年代所谓的双人床上,又是大冷天盖着被子、褥子,两个人其实就是肩碰肩。
甚至都能清晰地听到彼此的呼吸声,自然也知道对方到底睡没睡着。
“你该不会是因为明天就要嫁给我了,激动兴奋得睡不着了吧?”
男人开始贫嘴。
“去你的。”
即使是夜晚,茜茜也送了男人一个大白眼。
周怀瑾没说话,伸手探出自己的小被子,触摸到另一个被窝里面冰凉骨感的手。
茜茜没有躲闪,任由他温暖的大手抓着自己,还挺舒服。
男人今天有点不太老实,握着小手的大手不停地摩挲,也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也不知道我们还有没有机会回去。”
“回去后是发现自己变成灰了,还是寄希望于两辆车追下那么高的悬崖还能生还?”
这个两人这几天从未考虑过,或者说从未交流过的问题,终究还是被茜茜问了出来。
“哎,也不知道我妈怎么样了,估计能哭死吧。”
或许是经过几天的时间,终于适应了现在的身份、也逐渐适应了现在的生活,刘逸菲也终于敢考虑这个之前不敢直面的问题了。
“哎……”
提到父母,周怀瑾也想到了自己那个一天福都没有享到的父母。
他们为了儿子在大城市买房、为了儿子结婚、为了彩礼、为了婚礼、为了孙女上学,辛苦劳累了一辈子。
退休了还要当保安、当保洁,就为了让儿子在大城市能轻松一点。
却没想到三十多岁才结婚的儿子,找了个绿茶、被带绿帽不说,最悲惨的是连自己疼爱了几年的孙女都不是自己家的。
人世间最悲惨的事情莫过于此。
“你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开着日产环游中国?”
茜茜记得当初他对自己的简单介绍。
“怎么,穷人就不能环游中国了。”
“你不用上班的吗?”
“辞职了。”
“你之前结婚了吗?”
男人简单的回答成功激发了女人的八卦心。
原本就睡不着的茜茜,这下子更精神了,直接侧身双手握着周怀瑾的手,好奇地问道。
“结过。”
“离了?”
“嗯。”
“就因为这事情,工作也辞了,直接出来散心环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