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也都是仅凭一腔热血去反抗那个对于他们不公的世界,他们又不是那群看得通透的领导者,尤其是这些来自最一线的革命者。
这个年代的基层派出所,同样是一个充满着矛盾和冲突的地方。
新的革命者、掌权者,和不得不用的老资格黑皮之间同样是相互合作、相互冲突、相互影响的存在。
就好像光荣年代的郝平川和多门之间的交融,有时候没有那么黑白分明,更多的时候是灰色大行其道。
傻柱当天的确没出来,不过第二天上午就回来了,聋老太还是很有实力,对于这个大孙子也算尽心了。
傻柱进家门之前还阴沉着脸看了周怀瑾一眼,周怀瑾完全不在意,loser只是无能狂吠罢了,眼神要是能杀人,你早就死了。
这份诊断为中度脑震荡且可能有后遗症的诊断书,对周怀瑾而言就算算不上金手指,也算是多了一重保险。
至少以后傻柱不敢正面KO自己了,至于背后套麻袋、下黑手、敲蒙棍,那就只能尽量小心了。
没有系统、没有金手指的文化人伤不起啊。
周怀瑾又不死心地一通呼叫,回答他的依旧只有沉默。
看着空空荡荡只有棒子面的家,早上起晚了只喝了一碗糊糊的周怀瑾实在忍不了了。
周怀瑾整理了一下家中的票据,本着今朝有酒今朝醉的想法,再次出去下馆子。
至于别人的闲言碎语,他是病人,吃点病号饭补养一下身体,这个理由可还足够?
不趁着这时候多吃点,以后更没法大吃大喝了。
吃饱喝足,再次回到一贫如洗的家里,看着手中惨不忍睹的票据,周怀瑾第一次对于未来有了迷茫。
钱是不少,尤其是加上这笔赔偿款之后,现金足有两千多块,可是没有票啊。
以前倒经常能吃到肉,至少每次回老家采购的时候,吃一顿没问题。
可这并不是有肉就能解决一切的,还需要油、盐、糖、调料,得吃好才行。
现在的周怀瑾可是拥有一个64年后现代胃的人啊。
“哎,这以后的日子可怎么熬啊。”
就在周怀瑾感慨人生不易的时候,三大妈出现在中院,挨家挨户的通知:
“各家晚上早点吃饭啊,要不然就晚点,今天下班后王主任要来大院给大家开会,等你们当家的回来了,都说一声。”
“又开会,真是四合院会多,大家诚不欺我。”
周怀瑾摇头晃脑的感慨了一句,然后不管这些直接躺平,除了睡觉完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