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人家手中的工位,他又不是没见过世面的小子,上班都一年多了,又天天在外面跑。”
“那现在怎么办啊,已经得罪死了。”
“怎么得罪死了,这小子不是松口了吗,要真是没有头脑的毛头小子,你以为一千块钱人家就能松口?”
“那我们找杨厂长,把他调到车间去。”
聋老太再次白了这个着急就大脑堵塞的养老人,没好气地说道:
“他父亲可是和敌特战斗牺牲的,当初更是能让周家小子以高中生的身份成为干部岗,你知道人家有多少战友关系吗?
你觉得小杨能怎么针对他?
再说了人家采购做的好好的,这个年头甚至厂子里都需着他,不然那些招待餐的物资哪来呢?
中海啊,别没事找事了,只要他不惹着我们,你管他呢,你养老也不靠他,有东旭、有柱子,还怕没有人给你养老啊?”
“可是这小子最近和许大茂走得近。”
易中海也不知道是执念了,还是没吃过这么大的亏,又或是坚决不允许有人在四合院挑战他的权威,想要把这些年面对老周的无力感发泄出来。
“还是那句话,井水不犯河水,他们越是抱团,不正好可以突出你的重要性吗?
至于他们之间的小打小闹,你也不要太过在意,贾张氏有时候的确太过分了。
让他们和贾张氏闹,这才能让东旭、柱子更离不开你,才能体现你的价值。”
“可是,今天他能和许大茂走得近,我怕他……”
“这次不管谁对谁错,他把柱子都得罪死了,再说周家小子看起来也不算是主动惹事的人,真要招惹上我们再说吧,至少不要在他爸爸刚走这段时间找事。
哎!
人情总是越用越薄,没必要浪费在这种意气之争上,就算你把他弄死了,你觉得他父亲没有战友,他爷爷不会来问个明白?
你和人事科的打个招呼,送一半利润出去,这事就能平了?”
“老太太你……”
易中海一脸惊讶。
“中海啊,现在不是以前了,那种见不得人的买卖,不到万不得已、关乎自己身家性命的时候,千万不能用啊。”
说完,老太太就闭上眼睛。
易中海冷汗都下来了,原本以为天衣无缝的事情,没想到老太太一眼看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