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知道的是,杨厂长也是在付出两个工人名额的情况下,才让整个派出所承担风险、松口。
要是知道这种代价,他们不知道又会怎么想。
按照周怀瑾这种后来人的思路,有这种关系、实力和底蕴,不管是收养几个孤儿还是培养几个真正的徒弟,还怕没有人养老。
这就是新社会和旧时代人在思想和思维上的不同之处,易中海这种人为什么一心想找个能掌控的养老人,也是见到了太多绝户凄惨的晚年生活。
当你老到连自己的主都不能做的时候,钱财就成了祸乱之源。
其实这种想法也没有错,而且更贴近人性,旧社会没有道德和法律的约束,一切的行为准则更贴近人性、符合丛林法则。
就好像那个有趣的道理,你父亲要是有几千万存款,你巴着他死了继承家产吗?
你父亲要是每个月有四五万的退休工资,看病吃药都是国家负责,你是不是希望他长命百岁,植物人了也不拔管子?
两个轧钢厂的工人名额,对于他们来说是大事情,对于杨厂长还真不算什么,这也能看出老太太的实力,老杨当年真是欠了大人情啊。
PUA完傻柱,再去供销社,买那个小兔崽子要的看望病人的礼物,易中海想到这些头都疼,从来没想到周家小子这么难缠。
麦乳精更是从医院门口买的高价货,供销社根本买不到,医院附近有专门做这门生意的投机者。
现在也不是考虑这点花费的时候了,易天尊难得大气。
一通忙活,腿都走细了,看着人家骑着自行车风驰电掣的,都想着要不要搞一辆自行车了。
要不是脱离群众、不符合他艰苦朴素的定位,这位早就有车一族了。
自行车之前可是不要票的,主要是这位还是保留着建国前那种猥琐发育、锦衣夜行的本能,从来不张扬、不炫耀。
这也是这个时代京城地区绝大多数人的选择,见证了王朝更迭、经历过太多的混乱,高调的人都死绝了。
低调才能保证他们有机会安然度过一连串艰苦和动荡的岁月。
拎着一网兜的东西,再次站在周怀瑾病房的门前,易中海居然不敢进去。
深呼吸几口,做了足够的心理建设,这才推门走进来。
看见只有周怀瑾一个人,老小子也不再变换表情,放下手中的网兜,掏出信封、又掏出那张按着手印的赔偿书。
看着这张死人脸,周怀瑾也不在意,都撕破脸了还能怎么着,事情已经发生了,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