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吧。”
“我,我没打他后脑勺啊!”
“你把他打倒了,后脑勺磕到了,不是你的错?”
“大茂看看周家小子吧,血越来越多了?”
“快,光天、解成推我自行车,把怀瑾送医院。”
报警时有人敢拦,但看见绑着纱布的后脑勺流了一堆血,要送医院,就真的没人敢拦了。
这要是人出了事,傻柱要吃花生米不说,贾家、易中海也跑不了啊。
谁敢拦着不更是成了帮凶!
许大茂带着几个年轻人,把周怀瑾放在车上,推着朝医院跑去,其他人瞬间呈鸟兽散。
现场只剩下三位大爷家、贾家,当然还有依旧愣在原地的傻柱。
“傻柱,怀瑾头上还绑着纱布呢,你这力气怎么能和他动手呢,他一个柔弱书生,哎!”
阎埠贵说完,还叹了口气,看了老易一眼,背着手低头离开。
“这不是讲道理、调解的吗?怎么能动手呢?”
老刘也反应过来,说了一句之后,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肚子也不腆、手也不背着了。
他也害怕担责任啊,这要是真的打死人了,二大爷肯定当不成了,该不会追究他责任吧,他刚才也批评周家小子了。
“东旭,回家,妈身上疼。”
“秦淮茹,你还看什么,回去给我擦药油。”
“老易,走吧。”
一大妈也喊了一声自家男人。
瞬间百十号人走的干干净净,只剩下还在发呆的傻柱,呆呆地看着地上的一摊鲜血。
“我是谁?
我怎么在这儿?
我刚才干了什么?”
傻柱心里给自己来了个三连问,遗憾没有人能给他答案。
再说另一边,刚出院两天的周怀瑾,再次光荣入院。
伤口开线、再次失血,整个人脸色更加苍白了。
面对还是那个医生的诊断,周怀瑾成功让他开出了一份新的诊断书:
后脑二次伤害,中度脑震荡有加深迹象,不排除出现永久性后遗症,需要长时间静养、调理。
拿到这份诊断证明之后,周怀瑾终于沉沉睡去,原本还没补回来的血,雪上加霜。
幸亏所谓的脑震荡被穿越后的新鲜大脑替代修复了,但是外伤和失去的血液没有补回来,加上这个年代没几个人身体是很健康的。
派出所也是老熟人,还是上次处理周怀瑾被抢劫的警员,看着再次挂上水、沉沉睡去的可怜孩子,这位也没打扰。
他可是知道,这个年代一般的小伤小病医院可是不会给你挂水的。
倒不是考虑什么抗药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