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摊位上的货物。
鸟族兽人的羽饰和坚果，兔族兽人的胡萝卜和小白兔，其他兽人的兽皮、骨针、药草等等。
对她来说都没什么用。
互市第一天，大家都不会把好东西摆出来。
原本有些激动的情绪，逐渐冷却下来。
狐衍看出海夙的无聊，凑到她耳边神秘道：“阿夙，要不要去看点好玩的？”
海夙来了点兴趣，“什么好玩的？”
狐衍没有回答，而是牵起海夙的手，跟师巧几人道别，然后往另一个方向走。
白澄和玄羽自然跟上。
师巧刚想说她也去，但被猎云拉住，两人一阵耳语，师巧脸一红，羞恼地拍了猎云一巴掌。
片刻后。
海夙看着波光粼粼但空无一物的湖面，满头问号。
她看向神秘兮兮的狐衍，疑惑道：“你说的好玩的就是这片湖？”
狐衍煞有其事地说道：“再等一下就好。”
海夙将信将疑地再度将目光放回湖面。
忽然。
湖面泛起波浪。
七八只白天鹅从芦苇深处列队而出。
他们先是排成一个弧形，脖颈整齐昂起，像一排优雅的问号。
然后，领头的天鹅振翅，其余天鹅便同时张开翅膀，雪白羽翼在夕阳余晖中齐刷刷扬起，如同一朵雪莲瞬间绽放。
紧接着，一群黑天鹅从湖底冒出。
两群天鹅开始斗起舞来。
时而并排，时而散开。
海夙看得满眼惊艳。
她居然在这远古兽世，看了一场真正的天鹅舞表演。
耳边是狐衍的介绍：
“他们是天鹅一族的兽人，是这片湖泊的原始住民。”
“但猛犸象一族和剑齿虎一族把湖泊强占了去，用于开设互市。”
“迫不得已，天鹅一族只能依附两族，每次互市的时候，都要来这里表演。”
没想到美丽舞蹈的背后是不美丽的经历。
见海夙情绪不对，狐衍立刻道：“依附两族后，天鹅一族反而过得更加自在，不用离开栖息地，而且还受到两族的保护，种族规模因此扩大了不少。”
海夙摸了摸下巴，这发展倒是很友好。
弱者依附强者，强者保护弱者。
两者和平共处，各取所需。
海夙暗自点了点头，狐衍带她来看的这场表演，虽然说不上好玩，但让她心情愉悦不少。
她对狐衍投去一个赞赏目光，准备带人继续逛互市。
心情一好，就有兴致购物，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