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了。”
“唉~”迈克罗夫塔用手指拭去她眼角的泪水,手上的力道也轻柔了许多,像是在无声地安慰她。
许久过后,次女眼角泪水才停下来,她勉强撑起笑容:“我没事了,抱歉,让你们久等了,我们走吧。”
她尽量让自己装出从容的模样,模仿着母亲,以知晓礼仪的优雅小姐继续活在这个世界上面。
“没关系,”夏洛特踮起脚尖,抵着她的额头。
她并没有说太多安慰的话语,只是轻声重复道:“没关系……”
次女原本停歇的泪水再次夺眶而出,她紧紧地抱着夏洛特,放声大哭着,宣泄自己的情绪。
华生静静地站在那里,同时目光瞥向迈克罗夫塔,似乎是有些许责备。
迈克罗夫塔摊摊手,仿佛是在说:“我也不想这样,但是看到她那个样子,我怎么可能会有办法呢?”
最终,他们四人回到华生的房间中。
次女老老实实地坐在床上,情绪已经稳定下来,只是脸上挂着泪痕,并且右手紧紧地握着夏洛特小小的手掌。
在最开始,她认为跟着华生就能安全,这是完全正确的想法。
但是……内心上面的安宁,是唯有夏洛特能够带给她的东西。
华生并不知道也不在意次女心中的想法。
他站在门外,谨慎地检查过任何有可能藏匿人员的地方,这才回到屋内,将门反锁,满意地点点头:“嗯,既然大家都到齐了,那就来谈谈正事吧。”
可奇怪的是,自从进到房间,他的目光从始至终没有落在迈克罗夫塔身上,反而直直地注视着次女。
那毫不掩饰的目光,连次女也察觉到了。
她有些不确定地小声确认:“约翰先生……难道您不是找迈克罗夫塔小姐有事吗?”
“嗯,是这样没错。”华生点头承认:“我拜托她去做一件事。现在,她已经不太完美地完成了。”
“这件事其实很简单。就是把对我们毫无防备的你,带到这个房间里。”
“哎?”次女眨了眨眼,脸上尽是茫然。
她还没搞清楚这是怎么回事,心中却隐隐察觉到不对劲,说话的声音都带上了几分颤抖。
“我……我为什么要对约翰先生你们抱有警惕呢?你们明明是很好的人……难道不是吗?”
“很好的人?”
华生想了想,没有急着回答。
他算是个好人吗?
他其实也不太清楚。
但显然,有人比他更清楚他的为人。
“是哦。”夏洛特毫不犹豫地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