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洛特很狡猾。
她没有透露丝毫关于她们想要调查阿什科姆侯爵死亡真相的信息。
但这完完全全是华生指使她这么做的。
尽管如此,夏洛特依旧没有全然听从华生给出的建议,因为她做不到那样残忍无情的事情。
同时,她也知道了华生为什么要将这项工作全部推到她的头上。
因为华生同样做不到这种事。
对此,单纯的次女完全没有察觉,只是讲述着心中的恐惧。
不久,两人的交谈终于触及最关键的问题。
“父亲的死……让我很害怕。”
“因为我明明知道他们想让父亲死,却因为胆小懦弱而不敢告诉父亲真相,所以才导致这样的结果……父亲会死,全部都是我的错!”
原本情绪稍稍平复的次女,忽然再次激动起来。
“什么意思?”夏洛特意识到此刻至关重要。
“他们想让侯爵死?可侯爵不是自然死亡的吗?依薇,你或许是一时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但千万不能把罪责全揽在自己身上,如果侯爵知道了,也不会开心的。”
“自然死亡……或许是吧?不……绝不是!是他们害死了父亲!”
次女通红的眼眶再次涌出泪水:“我是不小心听见的。他们说,父亲明明拥有地位和金钱,却甘愿偏居一隅,鲜少与外界接触,实在太愚蠢了。所以……这样的父亲,还不如死了好,这样他们还能分到遗产……”
闻言,华生并不感到意外。
阿什科姆侯爵身上最令人垂涎的,无非是钱与权。
也唯有如此巨大的利益,才能让十二人共同联手,隐瞒外界,密谋杀害老侯爵。
但也正因利益如此巨大,在阿什科姆侯爵死后,侯爵弟弟才会迫不及待地向侯爵夫人发难。
“一时戏言,当不得真。”迈克罗夫塔态度随意地插话:“人有时确实会在口头上泄愤,但这并不意味着真的会去做。”
“医生,侦探,律师,我们三人向你保证,侯爵是在睡梦中突发疾病离世的,整个过程没有丝毫痛苦。不要想太多了。”
“真的?”次女用手帕擦拭眼角,语气中仍带着一丝疑惑。
“呵~”
迈克罗夫塔那双秋水般的眼眸中倒映着次女的身影,她忽然轻声一笑:“当然是真的,我向你保证。”
次女半信半疑地点点头。
她望着房间里的三人,忽然深深鞠了一躬:“你们都是很好的人。谢谢你们,我现在感觉好多了。”
她推开门,临行前怯生生地问:“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