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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老大心想算了,就当多养了个儿子。
晚上孟柠房里,陈皮正把孟柠圈在床榻角落里,八音盒放在枕边叮咚地响,他和着调子一下一下地亲她。
孟柠被他亲得晕乎乎的,手里还攥着他衣襟,整个人半躺半靠在他怀里。窗外月光照着树的花影,摇摇曳曳地映在纱帘上。
陈皮亲了一会儿停下来,额头抵着她额头喘气。
他忍了又忍,最终还是试探着说:"乖宝,今晚我不走了,好不好?"
孟柠眨了眨眼,雾蒙蒙的瞳仁里映着他的脸。她反应了两秒才明白他的意思,脸颊"腾"地红了,伸手推他胸口:"不行。爹说了——"
"爹说婚礼前不许越界。"陈皮握住她推他的手,十指扣紧了,"我不越界。我就抱着你睡,什么都不干。你夜里有的时候会踢被子,我守着你放心些。"
孟柠红着脸别过头去:"我早就不踢被子了。"
"昨晚就踢了。"陈皮面不改色地撒谎,"我路过你窗子底下看见的,被子都快掉地上了。"
其实他昨晚压根没路过。他从入赘那天起就没来过夜了,答应了孟老大婚礼前不越界,就真没来。
可今晚他忍不住了。白天亲了她好几回,晚上回到偏院躺下,满脑子都是她嘴唇的温度和她身上的香。
他翻来覆去烙饼似的烙了半个时辰,最终还是爬起来摸到了乖宝房门口。
孟柠不知道他那些弯弯绕绕的心思,被他一说就有些犹疑:"真的?我真的踢被子了?"
"真的。"陈皮凑近了又亲她鼻尖,"你让我守着你睡,我保证老老实实的。"
孟柠犹豫着看了他半天。他今天穿了一身干净的中衣,头发也散着,不像白天穿得利落齐整的模样。
月光底下他的眉眼柔和了许多,眼底那些她从来注意不到的暗影此刻被月光融成一汪柔和的光。
她伸手摸了摸他脸颊,忽然说:"皮皮你瘦了。"
陈皮一愣,随即笑了。他攥住她摸他脸的手贴在嘴唇上亲了亲:"那你让我留下来吃饭,我就能胖回去。"
孟柠被他逗笑了,伸手戳他眉心:"你天天在我这儿蹭了饭,还好意思说。灶房婶子都跟我告状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