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着她,救救他。
她不许他忙公务,也不许他骑马,赵础就只能一路窝在马车里养病。
他怏怏地嫌无聊,拽着她让她给他讲什么九九八十一难。
赵础很多次都目露不解。
“唐僧肉真能长生不老?”
容慈:“不能。”
“他怎么不信自己人?一直信妖精?”
赵础平时多八面威风的人,听故事听的直皱眉,一脸憋屈。
“孤要是猴子,孤就一棍子先敲死他。”
容慈:没法讲了。
“那你到底还听不听?”
“听听听,有没有爽一点的话本?”
喜欢听爽文啊。
容慈想了想,“那我给你讲三国吧。”
赵础听到曹老板的时候,下意识问:“他怎么老喜欢别人的妻子?”
容慈深吸一口气。
赵础很快就悟了。
“倒也不怪他,是他喜欢的人成了别人的妻子。”
良久,他又很认可的道:“宁教我负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负我。”
所以,这也是一个奸雄。
巨奸!
抵达咸阳城时,赵隐面带忧色的过来了。
赵础看他一眼,淡淡道:“说。”
赵隐看了看周围,压低声音:“兄长……迁都一事传回帝京,那些老东西果真坐不住了。”
“他们请了赵氏的老太公,如今帝京隐隐流出流言……”
“流言?”赵础嗤笑一声,眸光冷漠幽寒。
赵隐咬牙道:“是,传言统领秦国的,竟不是秦人的后裔,还妄想动摇国之根本,主张迁都。”
他都不敢抬头看兄长的脸色。
因为兄长当年继位时,就被质疑过,一个秦国的王,都不知道自己的生父是谁!
虽然那宦官已经被斩了,这禁忌也无人敢再提。
然在主公如今想迁都之际,这流言竟然就又冒出来了。
那些老东西生怕被削弱权利,竟然又敢把这桩禁忌秘闻的秦王身世搬出来威胁秦王!
赵础良久才低笑一声,却没什么温度,甚至眼底隐隐溢出骇人之色。
“可怜,可怜你一个狼养的孽种,做了秦王,竟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世……哈哈哈,可怜呐,你才是杂种,你才是谋篡!”
当年他千刀万剐的宦官,流着血一句句的字字泣血的嗤笑,还言犹在耳。
赵础从不在乎自己的身世,他是谁生的又如何?他是狼养的又如何?
他能号令秦国上下,统领百万大军,他就是秦国当一不二的王!
但现在这些流言传出来,不止他的血统不正,就连他的子嗣也要被拿出来鞭笞!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