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么猝不及防的扑了他的满怀。
她温热的手,打着颤的搓他的脸,想给他暖热。
“你可别死啊,我还要回家呢,你活着我才能回家的。”
“你活一下好不好啊?”
“呜呜,求你了,活一活。”
赵础就在那喋喋不休的碎碎念里,硬撑了下来。
他清醒时第一个念头,就是看看那个烦死个人的糟心玩意到底是谁。
谁知一睁眼,低眸就看见一个乌黑柔软的头正缩在他怀里睡觉。
赵础本应该嫌弃的推开她,把她推到地上,然后撵她滚,滚地远远的。
以前不是没有宫女过来发发善心,他虽然惨,但是他长得好,那些宫女努力对他笑,眼底却浑浊。
他厌恶极了。
他紧闭院子,不让任何人靠近。
她说不定也一样,是抱有目的而来,先温暖他,再羞辱他?这样的招数吗?
赵础冷冽的扯扯唇角,他恶劣的用冰雕似的手一下塞到她脖子后面,冰的她一下弹起来吱哇乱叫。
他心想她肯定要露出真面目了吧。
他嗤笑嘲讽的抬眸对上她的脸的那一瞬,就彻底怔住了。
那粉白粉白的脸蛋上,水灵灵的眼睛晕染着刚睡醒的迷糊,和茫然的澄澈。
她看了他一会儿,突然弯唇笑着凑上前看他:“你活了!你活了耶!”
赵础嗓子那一瞬间痒的不得了,像是被羽毛拂过一样。
他冷着脸瞧着她,不发一言。
结果她说什么:“记好了,我是你的救命恩人哦,你可得好好活着,以后打下一个大大的疆土送给我。”
我可去你的吧。
还大大的疆土。
她怎么不要天上的太阳月亮呢?
赵础清冽的睨着她,脸色臭的很。
救命恩人?他差点没被她给救死。
长这么圆嫩的样子,他想一脚给她踹飞。
结果她神秘兮兮的凑近了问他:“你想不想吃烤鸟?”
“你有?”他挑眉,腹中确实饥饿,她要是有,他可以多留她一会儿。
她兴奋的指指窗外的树下:“那儿还有个傻鸟,你射下来,我们烤!”
赵础:……
指挥家啊。
艹。
最后烤鸟没吃成,赵础仅存的一个窝窝头掰开了,里面软和的给她吃了,他吃外面干巴的皮。
她还嫌弃,“好难吃,yue。”
再吃一口,还是好难吃,yue。
她好像无家可归,吃饱睡,睡饱吃,仗着‘救命恩人’四个字霸占了他的木板床。
赵础想了好多次要把她撵走,却始终没付诸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