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武安君。”
“天佑我大秦。”
见谢斐不接招,他只能敞开天窗说亮话了。
赵隐又给他倒了酒,这才言辞恳切:“然不管是蒙老将军还是其他将军,谢将军才是与主公同舟并济一路杀出来的可交托后背之人!”
赵隐真觉得自己要是活不久,一定是操心太多了。
他现在就操心君臣不和。
他哪会看不出谢斐深藏的情意,以前只不过装作不知道罢了。
心照不宣,那也可以无事发生。
只是现在,明显主公和谢将军之间,有了那么一点点的裂缝。
这条裂缝早点修补好,那自然最好,若是越裂越大,赵隐不希望看到那个场面。
“你多心了。”谢斐冷冷望着他。
赵隐就差没指着他鼻子说了,他若再放不下心底的人,怕是要君臣离心了。
可谢斐要怎么说?
说他从未觊觎明月。
说他并非放不下。
说他只是想活个念头,活个信仰。
“那谢将军,可有成家的念头?”赵隐干脆不试探了。
谢斐沉默。
赵隐叹气,“我自己也没有成家的念头,自也不会去规劝谢将军,可就凭咱们当年一起护着如珩少游长大,一同陪着主公厮杀到现在的情意,我还是多嘴一句,谢将军,若主公,我,如珩都能看出来的事。”
“你觉得……长嫂那般玲珑剔透之人她看不出来吗?”
若看出来了……兄长的心眼真的很小很小。
赵隐得知今日嫂嫂和兄长以及谢将军一起去了水渠,就更担心这对君臣了。
没有男人能忍受的,更别提还是万人之上的秦王。
谢斐浑身僵硬,心里的寒意越来越凛冽。
他不是怕主公,他是想到她若是知道了……
会不会厌憎……
虽然从来没觊觎过,可谢斐还是不想让她困扰。
他掌心紧攥成拳。
赵隐看的头疼,所以说情之一字害人,无爱自成神!
他以后绝对不会爱上什么人。
“谢将军,我言尽于此了。”
赵隐举杯,虚空碰了碰。
谢斐离去之时,连身后的影子看起来都很寂寥。
谢斐回到院中静站良久,才抽出双刀,他借着月光缓缓摸着上面的谢字。
他眼眸一红。
最终闭了闭眼。
翌日天明
谢斐自请带兵护送如珩去往太行山。
赵础低眸睨着他,半晌不发一语。
谢斐就那么直挺挺的站着。
“谢斐,你如今也三十了,可有成家的念头?”
赵础淡淡的声音传到谢斐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