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慈知道,他肚子里又在憋坏水。
光看他那一脸遗憾的样子,就知道他必定又在遗憾,太行山怎么不是秦国的!
容慈虽然不会打仗,可她沿途上山,也能感觉到太行山的巍峨壮阔。
而她学过史学研究过地图,也知道全长有四百多公里的太行山防线其中的滏口陉,是秦国进攻赵国的重要隘口。
另一处井陉则能直通赵国国都,若被攻破,就能一路高歌猛进,打到赵王老巢去,所以赵王焉能不忧?
他不只怕秦军,他害怕李厝若是起了反心,带着叛军光从井陉就能神不知鬼不觉的逼宫了。
所以秦军把控太行山至关重要!
可太行山有李厝的二十万精锐,强攻讨不到好,这也就是为何蒙慎几次败给李厝。
赵础想要冒充赵国贵族,来搞离间计,怕也不是一时兴起,有赵隐给他打配合,这计策才能推动的如此顺利。
饶是她,也不得不感慨这两兄弟凑在一起比墨水还黑,一个杀人,一个递刀。
他的离间计若想成,就得利用太行山和赵国国都之间的路程信息差,不断输送错误军报,赵隐之所以没上山,被他留在了祁城,大抵就是这个原因。
想明白后,容慈同情的看了一眼前面的李厝大将军。
这位时代英雄在历史上都是赫赫有名的,可惜了,他真的没能摊上一个好君主。
终于上山后,容慈便看见太行山上一片冷冽银光,那些都是披甲军,驻扎在太行山上,守卫赵国河山万里。
“殿下,到了。”
赵础四目一扫,眸光瞬间一亮,感慨道:“李家军就是威风!”
李厝闻言顿时拧眉厉声道:“殿下,这些都是赵国军士,并非我李家军!”
赵础摆摆手,“赵国上下谁不知道这二十万精锐都是李将军十几年在北部亲自练起来的,军在外,只认将军不认王,无妨,无妨的。”
这可太有妨了!李厝再次重声重复:“殿下,臣一片忠心,绝无任何拥兵自重之意!”
看来这监军果然是替赵王来试探他来的,他必然不能让这位皇亲贵胄误会他有反心。
“将军言重了,您为赵国立下汗血功劳,主公当心深信您的效忠之心。”
李厝更不安心了。
容慈:……
论玩弄人心,他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李厝一个主将,已然深信自己引起了帝王猜忌。
“殿下,里面请吧,”李厝压下满腹心事,请赵础入营。
赵础大摇大摆的走进太行山的军营,他四目一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