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给你好好养养身子。”
他叹气:“要不以后可怎么办呢?”
他常年天不亮就起来练武,消耗精力。
可就这样,她还受不住。
赵础明明特意嘱咐小厨房天天给她炖滋补的汤膳了,他仔细端详她的脸,粉霞扑面。
是比从九嵕山下来那几天瞧着红润多了。
不过还得好好将养,他见不得她跟着他了以后反而变瘦,他要把她养的比花娇。
他还教育起她来了。
他怎么那么不要脸啊。
容慈一巴掌拍开他靠近的脸。
“别用手打我脸。”
“孤会舔。”
容慈:……
有时候真的,她也挺无助的。
“洗干净了,夫人。”他微笑,将她抱回。
“就是披风,大抵是毁了,雪狐还是太金贵,不抗造。”
容慈自动屏蔽他那些脏耳朵的话,虽然她也很享受吧,但是没人会像他一样挂在嘴上,他不是古人吗?
他为什么一点都不含蓄。
赵础把她包裹在自己的黑色大氅里,随即下了水,畅畅快快的洗了个澡。
他上来时,黑发滴水,宽肩蜂腰,月光下,皮相又糙,又莫名的吸引人。
不可否认,看脸看身材的容慈,有那么一刻,莫名移不开眼。
红豆生南国,秦王当男模。
若是在后世,他可太吃香了,这劲劲儿的,体力又好。
她思维有点发散,目光直勾勾的盯着他。
赵础走近后,看见她这样,调笑道:“满意了?”
他就知道夫人是会喜欢的。
怎么可能会不喜欢,他沉浸的时候,她也眼底深深情情的,叫人无力抵抗。
容慈不理他,死混蛋。
没一句话是不用******的。
赵础靠在树干上,将人抱在怀里,心情愉悦的拍拍她的后背:“睡吧。”
容慈确实累极了,她闭上眼睛,闻着熟悉的令人安心的味道,很快就睡了。
醒来后,她以为他会带她继续前往太行山,却没想到他敢公然带她进了城。
赵国祁城
“你就不怕赵国将领发现你的身份?”
“怕什么?我又不是秦王。”
容慈沉默了一下。
他拽出腰间玉牌,在她面前晃了晃。
“赵王有个胞弟老九,年约三十几,风流好色,及冠后就被赵王打发到封地,有名无实的闲散九王。”
“风流好色,”他轻笑一声,亲香了一下夫人的脸蛋,“这不就是孤吗?”
他笑意明朗,褪去往日威严冷厉后,活脱脱一个轻浮的好色之徒。
“祁城守城大将李厝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