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惊疑。
这世间确实难免有相似之人。
然而若他的阿慈,和那位早逝的秦王后有何关联,若她不全然是他的呢?
他拼了命闯到秦国帝京抢婚,她会跟他走吗?
“主公,还有一封信,是从秦国传来的,老秦王逝世前有一刚降世的小王侯,赵玺,因是婴儿,才捡回一命。这信,便是他暗中递来的。”
“信上说,七日后帝后大婚,届时北地异动,若主公您意欲在人,他可助您一臂之力,帮您进入秦王宫。”
白狞却觉得此举危险,且不说那小王爷信不信得,光是秦王赵础便不能掉以轻心,主公怎能亲自进入秦王宫呢。
然而楚萧慢慢折上了被鲜血染红的密信,“孤带百人精锐暗中潜入帝京,若孤一日未发出信号,白狞,你即刻在秦国边境起兵。”
“主公!”主公居然要去帝京,还只带百人!
楚萧苍白的脸色遥望帝京的方向,那赵玺可信不可信他不在乎,他要亲自去问问她,她和不和他走。
只要她和他走,他不管她以前是谁,他也绝不计较从前,他只把她带回楚国,回他们的家。
“若孤发出信号,替孤开路。”
他将会带着她,冲出大秦。
“是。”白狞不敢违背,他心里想,既如此,那就拼尽全力吧。
帝后大婚前一日,祭祖之日。
容慈不是第一次嫁给赵础了,十五年前赵础登位后,登基封后是在同一日。
他也带着她祭了祖,可惜赵氏皇族宗祠里的牌位都还是热乎乎的,赵础对祖上祖宗嗤之以鼻。
可为了什么天师说的破福气,他还是带着她走了一次过场。
容慈也没想到,她和他还会再有一日,一同走进皇族宗祠。
赵础牵着她的手,于皇族中一步步走进太庙。
然而他眉头紧紧拧起,整张脸沉郁幽暗,笼罩着一层生人勿近的戾气。
可又因为她在身侧,他那几分凛冽和不耐又被生生压抑住。
容慈多少知道他为何不敬祖宗,一个生下来就被弃养的皇族,后来又被送去齐国为质,历经千生万死回来后又被族人剿杀。
她隔着袖子安抚的握了握他的手。
赵础侧眸凝视她,冷恹的脸色好上许多。
赵玺在族人最前看着那位马上要成为秦国新后的女人,他神色微闪,怨不得楚王集结了兵力已经压至河西高地。
确实容色卓绝,倾世无双。
他又扫了一眼赵如珩和赵少游,那对兄弟竟也对继后一副尊敬爱戴的样子,是装的故意讨秦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