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慈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
“你笑什么?又没夸你!”阿布朵气呼呼的瞪向她。
容慈收敛笑意,倒了一杯水递给她:“渴了吧,喝点水。”
阿布朵下意识听话的接过来,喝了一口她觉得不对劲,又紧攥杯子,“你就是这么迷惑这蠢小子的吗?”
“我不蠢。”
“好了好了,别吵了。”容慈连忙制止,对着他们身后赶过来的少年道:“如珩,你管一管吧。”
赵如珩面沉如玉,“你俩跟我出来。”
阿布朵冷哼一声收起鞭子跟了出去,赵少游摸摸鼻子:“我又没犯错,训我干什么,阿娘你等着,我去去就来。”
容慈微笑,走到窗前,看如珩板着脸,不悦的看着他们二人。
“阿布朵,从今日起你不准踏入椒房殿,还有你刚才动鞭子了?没收。”
阿布朵瞪大眼睛,“如珩,你哪一边的啊。”
赵如珩勾唇,“我们都是一边的。”
“少游,椒房殿不许喧哗,还有,你去找你那些小猫狗友的,不准他们在帝后大婚上闹出笑话。”
把阿布朵和赵少游都赶走后,赵如珩这才一手负在身后,一手淡淡甩了甩袖子,一身清冷唯独在转过身看向椒房殿时,目光瞬间柔和下来。
他朝殿内走去,容慈过来迎他,牵着他的手走向茶几旁,先是给他倒了一杯茶水,又笑着看他。
他身上穿了月牙白的新衣,是她亲手所缝制,看来是韩邵派人快马加鞭送到了太子寝宫,如珩今天是特意穿来给她看的吗?
真好看。
她的儿子,一文一武,样貌皆出色,如珩人如其名,正如君子如珩如玉一样,神清骨秀。
赵如珩耳根子有些红,难得和阿娘独处的机会他分外珍惜,来之前他已经打听了父王现在在兵器库,至少落日黄昏才会回来。
“阿娘,我有礼物,想要送给您。”
容慈眨了眨眼,有几分惊讶。
如珩竟还给给她准备了礼物吗?
赵如珩抬抬手,太子亲兵端着一盘盘珍品进来。
容慈微微张唇,有些被惊呆了。
“阿娘,这是天山雪蚕吐丝制成的十二层雪衣,穿上虽薄如蝉翼却很是温暖,冷秋了,这里共六套。”
“还有这是传说中的‘鲛人泣珠’这珠子圆润晶莹,大的可坠在珠钗上,小的可坠在锦鞋之上。”
“玛瑙游仙枕,枕之入梦好。”
“这盏是青铜错金银镶松石龙灯,还有和氏璧玉……”
“等等,如珩……你这些……?”容慈看得眼花缭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