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衬得她冷艳高贵,不可侵犯。
赵础看得眉眼一闪,立在原地,黑眸不断变化,深深的望着她。
容慈被他看得莫名,“怎么了?”
这样穿只是方便行动,还不容弄脏,容慈不明白他怎么会这样看她。
赵础回神后,弯唇笑笑,意味不明的看着她:“方才见夫人竟有些恍神。”
“孤想,也怪不得夫人那般喜爱少游,夫人这般打扮,孤才察觉,少游身上竟有夫人几分影子。”
容慈顿时心中一紧,忙平静遮掩:“是吗?”
赵础见此也就放过她了,他很爱夫人手足无措时的故作冷静,都不敢看他的眼睛。
“夫人,走吧。”
容慈见他没在继续怀疑,微微松了口气,同时也在想,少游像她吗?
她自己不太看得出,但她看得出来如珩像他,另一版的他,温润贵公子。
如果赵础幼年时没经历过那么多坎坷,是不是会像如珩那样呢?
至少不会这么混蛋吧。
把她从魏国掠来,强迫她留在他身边,一口一个夫人,喊得比谁都亲。
可谁敢想,她另有夫君。
容慈心道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眼下她也没机会再从他身边逃离了。
这个疯子,她实不想惹他。
赵础唤来赤马,对她伸手,容慈抿着唇:“我可以自己骑马。”
不必总与他同乘。
赵础态度却很强硬:“夫人,没马了。”
云山府的马都分给矿工了,当然了就是有,赵础也只会说没有。
他想她了,想近近她的身。
容慈愤愤瞪他一眼,知道他故意的,可确实她也不好再去要一匹马,便只能借着他的手上了马。
赵础从袖中摸出一条面纱来,极为熟稔的帮她戴在脸上。
容慈也没拒绝,这男人的占有欲大的出奇,她懒得和他较劲,反正他想做的,最后都一定会做成。
她乖顺,赵础脸上笑意就越发浓,戴好面纱后,他凑近她耳后,深深闻了一下她的馨香,这才驾马离开。
赵础并没跟旷工一起行动,容慈也不知晓他打算怎么去截那邺城郡守,毕竟邺城郡守都跑了一天多了,能追上吗?
似是猜到她心中所想,赵础不疾不徐的道:“那邺城郡守吃的跟猪似的,一路上必是香衣马车的,他要往代城去,必经漳河檀都镇。”
檀都,就是他的葬身之地。
容慈见他早已有成算,便什么也不想了,沿途还有心情看看风景。
两人同行,难免让她有种又回到两人先前从魏国一路逃到赵国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