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没想到比他还沉得住气的小侄子居然平生第一回这么冲动的跑去了魏国,
他禁不住走过去打趣他:“如珩,没看出来你这么在意你父王身旁出现新的人。”
赵如珩对自己看戏不嫌事大的小叔父不置可否,他没什么要解释的。
赵隐最爱逗古板克制的大侄子了,见他不接招,又幽幽的问:“魏国的秋灯节好看吗?或者说楚王夫人,好看吗?”
赵如珩这才抬眸理他,都是狐狸,绕弯子没意思,赵如珩冷静道:“小叔父想说什么?”
赵隐瞧他神情便品出来味来了,不由感慨:“楚王夫人倒是挺厉害的,”把最难搞的三个姓赵的都搞定了。
“看来秦国很快就要有新的王后了。”
他说完这句,就见赵如珩也没什么太大的反应,他是真不在乎他父王身边有新的人取代他阿娘啊?
赵隐觉得不对劲,他这大侄子可心黑的很。
赵如珩则转移话题道:“少游可是又跑到谢斐将军那里了?”
“正是。”
“恩,”赵如珩往军帐走,赵隐问他:“不回帝京坐镇了?”
赵如珩沉稳回道:“不回。”
父王要和楚王打仗,他不担心父王,他担心阿娘,所以在这场战役里,只有他知晓阿娘真实身份,也只有他能护着阿娘。
没有什么比这更重要了。
楚萧看见白简带伤回来,再看他身后空无一人,面色瞬间就沉了下去。
白简一下跪在地上:“求主公责罚,属下未能带夫人回来。”
白行在一旁有些焦急,却又不敢替白简求情,本就是他们二人在秋灯节没守护好夫人。
楚萧闭了闭眼,抬手不紧不慢的揉着眉心,片刻,他再睁开眼眸来,凌厉又冰冷:“下去领五十杖罚。”
五十杖罚不至于要了白简这样壮汉的命,但至少没个十天半个月也爬不起来,更可怕的是他从此在主公面前就彻底失了脸了。
白简犹豫着,秦王赵础那嚣张的话还回荡在脑海,他知道如果他还想要命就不该说出口。
可他效忠主公……
“说,”楚萧嗓音疲倦。
白简硬着头皮道:“主公,那秦王赵础大放厥词,说,说……”
“说您的夫人,他要了。”
啪的一声,楚萧面前墨砚被狠狠砸落在地,滚到殿外摔的粉碎。
他面色阴沉,眼底满是嗜血的杀意。
赵础!
赵础!
白简见主公这样,一时更不敢开口说出夫人在边城主动和赵础走了的事实。
他直觉,如果说出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