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的唇珠。
容慈唇碰到他指腹厚茧,几乎没忍住那种从心底往上升的颤栗感。
只有一个人喜欢这样对她。
赵础。
淡忘了多年的记忆因为这熟悉的动作突然攻击她。
就算曾经和赵础结为夫妻诞下孩子,容慈打心底也觉得他是有点病的,比如他就算没在做夫妻间的亲密事,也喜欢用满是厚厚的茧的指腹揉她,从唇到腰,就跟有什么恶癖似的。
直到把她揉烦了,他才克制的收手。
更多的和他之间的回忆,过了十五年,她其实也忘得差不多了。
可眼下,她想起来赵础本质里是一个疯子。
他这样混蛋的做法,她很难认不出这是她那个恶癖不少的前夫。
这次重逢他一定知道她的身份是楚王夫人,可还是肆无忌惮的趁她昏迷亲吻她。
她清醒后失明认错人,他还恶劣的占尽她便宜。
过了十五年,还是个混蛋。
她可不想再被这个疯子缠上。
至于任务,也不急于一时,赵础疑心最重,要是被他察觉她有目的接近他,会死的很惨。
当年他在齐国为质,她是在他十五岁那年发烧重病时去到他身边的,她给他水喝喂他食物照顾他,可他醒来便掐住了她的脖子眼里满是杀意。
也是足足用了大半年,她才让他消除戒心。
十五年后的赵础,问鼎秦国久居高位,她更不会小看他。
容慈想,既然要演戏,那就一起演吧。
反正系统抹杀掉了他对于‘簌簌’的记忆,至少他怎么也不会想起来她是他那个‘死去’的亡妻。
“在想什么?”
倏地,她耳边响起问话。
容慈缓缓摇头,伸手握住他蹂躏她嘴唇的大手,可怜兮兮的把脸垫在他手心里:“夫君,弄疼了。”
赵础瞬间眯着眼眸盯着她柔顺的姿态,心底快速掠起一股念头,是男人骨子里的劣根性,想让她从此依附于他,离不开他半步。
赵础低首,轻轻亲了她一下,以示安抚。
容慈被他异样的温柔更是弄的浑身一激灵,要命!
她和赵础的重逢为什么全是颜色?
就算曾经再亲密,已经过去十五年,容慈又嫁给楚萧八年也早已接受自己和楚萧是夫妻,她的道德感开始谴责她。
“我困了,夫君!”她忙止住他下一步的动作。
赵础过了一会儿才恩了一声,“那就安寝吧。”
就当容慈以为他会离开时,却听见耳边传来悉悉索索脱外袍的声音。
她倏地眼眸瞪大,不敢置信,他要和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