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法正素以智谋见长,可打仗最怕对手拒不出招。
人家往城里一缩,任你妙计千条、奇谋万种,也撞不开那三丈高墙。
“这不等于啥也没说嘛……”张飞压低声音嘀咕。
“车骑将军说得在理。”法正毫不着恼,笑着回应,“不过,强攻也得分个轻重缓急。”
“陛下,臣建议‘围三阙一’,再遣精锐骑兵于缺口之外游弋设伏。”
法正进一步解释:“魏军未必弃城而逃,但既决心死守,咱们就先掐断长安与外界的一切往来,粮草、文书、消息,一律截断。”
摆出围三阙一的姿态,故意留出一条活路,从心理上瓦解守军拼死到底的决心。
同时给城中制造一种错觉:他们还能借此通道,与外部保持联络。
一旦有人冒险传信,无论送出还是送入,皆会被我军骑兵尽数截获,从中摸清魏军底细。
长安久等不到任何音讯,守将难免焦躁不安;
洛阳那边长期失联,不知前线虚实,同样会坐立难安。
城中人心惶惶,朝中忧心忡忡,先把对方的心气儿耗垮,说不定,他们自己就先乱了阵脚。
面对长安城死守不退的架势,这已是眼下能拿出的唯一对策。
它未必能立刻扭转战局,却也绝非毫无作用。
“孟起。”
“末将在!”
刘备当即下令:“你带一万精骑,绕过长安东进,卡死长安与潼关之间的所有通路,飞鸟不得过,走卒不得行。”
“遵命!”马超抱拳应声,干脆利落。
这差事并不棘手,一万铁骑铺开,足以封死所有往来消息与援兵。
“益德。”
“大哥!”张飞一听点名,霍然起身,双目发亮,“快吩咐吧!”
“今日由你主攻。”刘备声音沉稳,“试一试魏军的士气,也掂量掂量守将的分量。”
在大汉这边看来,西线统帅仍是曹真。
比起老一辈的诸曹、夏侯,曹真的声望确实稍逊一筹。
刘备正想借这一仗摸清他的底细,
毕竟主帅若缺魄力、乏谋略,再坚固的城池也挡不住破绽百出的防守。
“陛下这是打算让车骑将军先探一探虚实?”法正忽然开口。
“正是。”刘备颔首,“孝直有不同看法?”
“陛下,臣以为,不如倾力强攻。”法正拱手道,“围三阙一,由骠骑将军扼住那唯一出口;再命大司马、车骑将军、卫将军各领一路主力,同时猛扑长安东、南、北三面城墙。”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