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乎的,有旁敲侧击的。
还有直接问是不是去倒买倒卖投机倒把的。
阎埠贵和三大妈两口子口径一致,就说是打零工。
别的什么都不说,不管别人怎么问,就是不漏半点口风。
等人都走了,三大妈才关上门,小声说:“他爸,这么瞒着好吗?都是街坊邻居的。”
“你懂什么!”阎埠贵压低声音,眼睛瞪得溜圆。
“这钓鱼的路子要是让他们知道了,全院都得往什刹海跑,那么多人钓鱼,鱼还能轮到解成?”
“到时候大家都去钓,鱼钓光了,解成赚谁的钱去?”
“这可是咱们家的财路,说什么也不能漏出去!”
他顿了顿,又补充:“你回头告诉解成,让他嘴严点,谁问都别说实话。”
“就连解旷和解娣,也不能说!听见没有?”
“知道了。”三大妈点了点头,也反应过来了,这要是别人都去了,儿子的财路可不就断了?
阎埠贵坐在椅子上,手指在桌上敲了敲,心里盘算着。
等解成把赵武那套本事学到手,一天赚个几块钱,一个月下来就是上百块。
用不了多久,就能给解成攒够娶媳妇的钱了。
到时候看谁还敢说他阎埠贵的儿子没出息。
他越想越美,连批改作业都觉得有劲儿了。
此时另外一边的什刹海的冰面上,寒风刺骨。
阎解成脱了棉袄,只穿件秋衣,正抡着钢钎凿冰,“咚咚”的声响不绝于耳。
额头上冒着热气,冰碴子溅了他一脸,他也顾不上擦。
没一会儿,一个脸盆大的冰窟窿就凿好了。
他喘着粗气,把钢钎放在一边,搓了搓冻红的手,又拿起赵武的保温杯递过去:“赵武,你歇着,喝口热水,窟窿我给你凿好了。”
赵武接过杯子,喝了口水,看着他冻得通红的耳朵,笑了笑:“行了,你也歇会儿,钓你自己的去吧。”
“哎!”阎解成应了一声,回到自己的冰窟窿边,挂好面团,甩竿下去,蹲在旁边死死盯着鱼漂,眼睛都不眨一下。
这已经是第四天了。
前几天他总共钓了不到五斤鱼,卖了两块多钱,刨去鱼竿钱和买红薯的钱,其实没赚多少。
可他不气馁,他发现自己的鱼漂虽然动得少,但只要动,就能钓上鱼来,比旁边那些蹲一天都没动静的老头强多了。
他觉得这是自己的诚意打动了赵武,赵武肯定偷偷给他指了好位置,或者教了他诀窍。
他不知道的是,赵武看着他那副急红了眼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