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连副手套都没有,手冻得流脓还在外面卸货,合着赚的钱全给赵文了?”
“王桂芬也真做得出来,都是儿子,偏心得也太没边了。”
“看来赵武果然是捡来的。”
“换我我也断绝关系!”旁边一个年轻媳妇撇撇嘴。
“吃自己的喝自己的,赚的钱全给哥哥,自己睡稻草堆,搁谁谁受得了?”
“他们家被偷了赵武还给了他们五十块,够意思了,他们还拿了钱到处骂人家野种,这不是缺德吗?”
贾张氏拉着棒梗站在自家门口,嘴里磕着瓜子,装模作样地叹气:“啧,这赵武也太狠了!”
“说打人就打人,怎么说也是他哥啊!往死里打,也不怕遭报应。”
话是这么说,她却下意识把棒梗往身后拽了拽,心里直犯嘀咕。
之前她还让棒梗离赵武远点,说他是白眼狼,现在看来,这哪是白眼狼,这是活阎王!
以后可千万不能让棒梗去招惹他,更不能让棒梗往他跟前凑要吃的。
万一惹恼了他,挨打的就是自家孩子。
棒梗也被刚才赵武打人的样子吓住了,缩在贾张氏身后,连头都不敢露。
阎埠贵扶着眼镜,站在人群边上,手指在袖子里飞快地算着账,越算越心惊。
八百块,加上后来给的五十块,这就是八百五。
赵武一个十八岁的孩子,扛大包居然这么赚钱?
解成也经常出去扛大包,怎么就没赚到这么多钱呢?奇怪了!
不过赵武这人也太狠了,说动手就动手,一点情面都不讲。
他心里暗暗打定主意,以后绝对不能打赵武的主意,什么借油借盐、占便宜的事,想都别想。
这种人,你不惹他他都不一定给你好脸,真惹急了,吃亏的肯定是自己。
“赵文也是糊涂。”阎埠贵捋了捋不存在的胡子,一本正经地说。
“拿了弟弟那么多钱,就该闷头过日子,嘴碎什么?这不是找打吗?”
“五十块都拿了,还非要争那口气,现在好了,钱也拿了,打也挨了,脸也丢尽了,图什么?”
许大茂凑在人群最前面,说的唾沫横飞,仿佛刚才打人的是他一样:“我早就跟你们说,赵武不是好惹的!”
“你们还不信!刚才那几拳,看着都疼!”
“赵文也是活该,吸了弟弟两年血,还骂人家野种,换我我也打他!”
他心里一阵后怕,幸亏自己刚才就是好奇问了两句,没敢说难听话,不然现在躺在地上的,说不定就是他了。
以后可得离赵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