聋老太太也沉着脸,没什么好脸色,显然还在气院里的人。
刘海中能说什么?只能硬着头皮说“没事,应该的”,心里却在骂娘。
他跟着两个病号,慢慢往四合院走,一路走一路后悔。
早知道他就不逞这个能,不巡这个逻了。
三个人刚进院,就看见王桂兰主任站在中院,正在跟几个邻居说话,像是来视察的。
刘海中眼睛一亮。
机会!
他立刻把两个病号交给一大妈,快步走到王主任面前,腰杆挺得笔直,先是敬了个不伦不类的礼、
然后委屈又气愤地开口:“王主任!您可来了!您要给我做主啊!”
王主任愣了一下:“刘师傅,怎么了?慢慢说。”
“王主任,都是赵武!”刘海中立刻开始告状,唾沫星子横飞。
“昨天易中海同志就是被他气病的!”
“他挑唆全院人抢老太太的房子,还造谣生事,说一大爷的坏话!”
“我气不过,为了院里的治安,主动夜里巡逻抓飞贼,结果还被傻柱当成贼打了一棍子!”
“您可得好好批评批评赵武,再让他这么闹下去,院里就没法住了!”
他说的声情并茂,把自己塑造成了尽职尽责、受了委屈的好同志,把赵武说成了挑事的害群之马。
他心里算盘打得好:王主任最看重邻里和谐,赵武挑事气病老人,肯定得挨批。
而自己主动巡逻,王主任肯定得表扬他,说不定当场就能定了他当一大爷。
易中海也在旁边点头,沉着脸说:“王主任,赵武这孩子确实太不像话了。”
“目无尊长,挑唆邻里,您是得管管。”
贾张氏也立刻帮腔:“是啊王主任!赵武天天吃肉,还欺负我们这些穷人,您可得为我们做主!”
王主任的眉头皱了起来,看向赵武的屋门:“赵武同志呢?出来一下。”
听到王主任的声音,赵武家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赵武穿着棉袄,手里还端着个搪瓷缸,刚刷完牙,脸上一点慌的样子都没有。
他看了看刘海中那副兴师问罪的样子,哪还不明白怎么回事。
“王主任,你来了。”他打了个招呼,语气平静。
“赵武,刘师傅说你挑唆邻里,气病易中海同志,有没有这回事?”王主任严肃地问。
赵武还没说话,刘海中就抢着说:“当然有!全院都能作证!他还说……”
“二大爷,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赵武打断他,似笑非笑地看向刘海中。
“我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