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平时装五保户装的挺像啊,合着是个土财主。”
意念微动,四个箱子连带着角落的鎏金铜佛、两匹杭州织锦缎、收得干干净净。
他传送回炕上,把土坯和炕席摆得跟原来一模一样,连个褶皱都没有,又随手扔了两件旧衣服在地上,才传送回院里。
进空间打开箱子,饶是他有了恭王府的宝贝,也倒吸了口凉气。
第一个箱子全是黄金。
二十根十两重的大黄鱼,船型的,打着“足赤”钢印。
金瓜子、金叶子装了满满一匣子,还有绞丝金镯子、点翠金簪子,都是宫里流出来的老物件。
第二个箱子是白银。
十个五十两的康熙银元宝,一堆小银锭,还有银镯子、银长命锁、银筷子银碗。
第三个箱子全是珠宝。
玻璃种帝王绿翡翠镯子水头足得能滴出水,鸽血红宝石戒指指甲盖大。
一百零八颗东珠朝珠颗颗圆润,还有红珊瑚寿星和羊脂玉牌。
第四个箱子是唐寅的山水小品、两本宋版书,还有两匹绣着龙凤的织锦。
“这下发大财了。”赵武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把箱子往空间最深处搬,跟恭王府的宝贝堆在一起。
“这些硬通货留着,以后不管什么年代都值钱。”
“这老太太藏了一辈子,最后便宜我了,也算她积德行善了。”
“怪不得小说里的大侠都喜欢劫富济贫呢!”
他拍了拍手,转身往前院走,站在了赵家门口。
里面的动静听得清清楚楚,赵山的呼噜震天响,王桂芬磨牙磨得咯吱咯吱跟啃骨头似的。
赵军说梦话含含糊糊喊“娘我要吃鱼”。
王桂芬迷迷糊糊给他盖被子,嘟囔着“我的儿,明天娘给你买”。
赵武站在雪地里,叼着的草棍都咬断了。
他本来不想动赵家的。
王桂芬是什么德行他太清楚,丢了钱指定会哭天抢地,闹得全院皆知,麻烦得很。
但是这些都是小事,赵武主要是担心把赵家的钱给拿了。
到时候赵家人又打起自己的主意,又想把自己当成血包来吸。
可听着王桂芬对赵军那疼劲儿,原主的记忆一股脑涌上来。
十六岁辍学扛大包,寒冬腊月手冻得裂流血,一天干十几个小时。
钱全被王桂芬搜走给赵文买自行车娶媳妇,自己连个白面馒头都吃不上。
睡了半年稻草堆,最后连饿带累死在草堆上,穿越过来的时候身上连点热乎气都没有。
“凭啥不拿?”赵武吐掉嘴里的草棍,眼神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