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赵武一个老二,凑合活着就行了。
半夜本来还闭着眼睛睡觉的赵武忽然睁开眼。
他先是听了听外面的动静,赵家那边已经响起了鼾声,整个四合院都没了声音。
赵武嘴角勾起一抹笑,没有走大门惊动任何人,意念一动,整个人瞬间消失在屋里,下一秒就出现在了胡同口的阴影里。
冷风卷着雪沫子打在脸上,他裹紧棉袄,压了压棉帽,顺着白天踩好点的路线。
脚步轻快地往恭王府的方向去,和珅藏了一百多年的宝贝,我赵武来了。
三更的梆子声顺着胡同飘过来,敲了三下,声音悠远,在寂静的冬夜里传得格外远。
赵武压了压棉帽檐,把领子竖起来挡住脸,棉鞋踩在刚落的薄雪上。
只有极轻的“咯吱”声,整个人像一道影子,顺着墙根往柳荫街去。
风刮得电线呜呜响,昏黄的路灯被吹得晃来晃去,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偶尔有野猫从墙头上窜过去,踩落一片雪,簌簌掉在地上,他都要停住脚步,屏息听半分钟动静,确认没人,才接着往前走。
说不紧张是假的,心脏在胸腔里砰砰跳,一半是兴奋,一半是谨慎。
哪怕有空间这个金手指,这也是他头一回干这种“闯空门”的事。
更何况这里是恭王府,当年和珅藏了一辈子的宝贝就在里面,换谁都得手心冒汗。
他甚至有点想笑,白天还在为了一块二的房租跟房管科道谢,晚上就来拿和珅藏的私房钱。
这日子过的,跟做梦似的。
不到一刻钟,他就摸到了白天踩好点的后墙根。
那个半塌的煤堆还在,墙头上的枯草被风吹得晃。
他没急着上去,蹲在阴影里观察了足足十分钟。
传达室的灯早就灭了,张大爷的呼噜声隔着墙都能隐约听见。
前面学校宿舍楼只有零星两扇窗户透着昏黄的光,估计是熬夜画画的学生。
后罩楼方向黑黢黢的,连个动静都没有,只有楼檐下的铁马被风吹得叮铃轻响。
他意念散开,十米范围内的动静尽在感知里。
墙根底下有两只老鼠在枯草里做窝,墙里的木柱被虫蛀得掉渣,没有巡逻的人,也没有狗,安全得很。
他踩着煤堆轻轻翻上墙头,没直接往下跳,先闪身进了空间。
站在温热的黑土地上,能清清楚楚看见墙里的景象。
后罩楼的后墙根堆着不少旧家具、破木箱,还有学生扔的废画架、干了的颜料瓶。
雪地上落着薄薄一层灰,连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