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后放下手机时，他沉默了片刻，脸上的表情算不上难看，但那种舒展的、随时准备进山的从容已经消散了。
他没有急着转身，而是站了一会儿，像在把刚刚听到的内容再消化一遍，然后才走回到人群中。
，朝旁边的副官抬了一下手："去，把几位专家都叫过来，有紧急情况。"
副官很快把人召集齐了。文物局的周局长，中科院的院士，工程院的副院长。
还有后方几位相关部门的负责人，陆续走到指挥车旁边站定，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上校站在他们面前，指了指头顶，语气没有多余的情绪，但措辞清楚得像在宣读一份已经背熟的文件：
"上面刚下的红头文件，要求我们立刻停止行动。
所有人员就地驻扎，封锁昆仑山脉外围，不许任何人进入。
后续还会增派部队过来。"
风从山口的缝隙里灌进来，吹动他肩上的肩章边缘。
站在他面前的那几个人安静了一瞬，随即各人的手机铃声几乎同时响了起来。
中科院的院士低头看了一眼屏幕，接起来，听了几句。
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挂断后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上是意外还是意料之中的平静：
"上面让我立刻返回研究所，禁止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