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逸往前跨了一大步，两手撑在办公桌边缘，身体前倾，整个人恨不得从桌面上翻过去。
"爸！那可是真仙人！万一错过了就再也没有了！我现在就去！马上！"
沈天明看着他这副模样，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他没有直接反驳，而是伸手从桌角拿起自己的手机，翻出一段内部消息，递到沈逸面前："你先别激动，看看这个。
技术部门刚发来的鉴定报告——那段原视频，他们用了一整夜的时间一帧一帧地分析过，结论是：
没有拼接痕迹，没有后期特效制作痕迹，所有光影、透视、运动轨迹都符合物理规则。"
沈逸的眼睛更亮了："那不就是真的？！"
"画面是真的。"
沈天明收回手机，靠回椅背上，目光平静地看着儿子，"但你怎么确定那是'仙'？
万一是什么未知的自然现象，或者某种我们还没掌握的高科技呢？
你见过仙人吗？你知道仙人长什么样吗？"
沈逸愣了一下，然后更加用力地摇头：
"不可能！爸，你看那漫剧里的身影！穿着古装长袍，腰上挂着玉佩，还有那道光——那是一把投掷出去的武器！
如果是高科技，干嘛穿成那样？如果是自然现象，那龙怎么解释？那掉下来砸出几十丈烟尘的龙怎么解释？"
他越说越激动，最后干脆绕过办公桌，一把抓住沈天明的胳膊，使劲晃了晃：
"爸！这是真的！我敢肯定！
你送我去河省吧！我去了就找那个仙人，我跪三天三夜我也要拜师！"
沈天明被他晃得脑袋发晕，伸手按住儿子的肩膀把他稳住。
他看着沈逸眼睛里那股燃烧到几乎发烫的光芒，沉默了一会儿，最终抬手拍了一下儿子的后脑勺。
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几分好笑："……你倒是先把书包里的作业写完，再去想着修仙成仙的事儿。"
"作业算个屁！修仙才是正经事！"沈逸脱口而出。
沈天明的脸黑了下来。
沈逸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赶紧缩回手往后躲了两步，但眼神依然坚定得像一块石头：
"爸……我是认真的，你信我一次。"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沈天明看着他那个十四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