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一条巨大的黑色"龙"从天上砸下来，砸在山脊上，整个山都在晃，然后一个穿着青色长袍的人从空中缓缓落下。
站在"龙"旁边站了一会儿，然后随手一挥，那条"龙"就凭空消失了。
"……我眼睛是不是进水了？"男人喃喃道，声音发飘。
旁边那个拿着手机拍摄的年轻人，手抖得几乎握不住手机。
他名叫吴凡，是一名摄影爱好者，还是玄幻小说忠实读者，他很快接受了现实。
刚才一直在拍，从金色光波出现到"龙"坠落，除了没拍到苏玄身影，其他全拍下来了。
但此刻他低头看着手机屏幕里的回放一脸懵逼：
"我靠，那位仙人呢？……这破化为手机为啥只拍到了龙……没有仙人的身影，回去以后一定要赶紧把这破手机换掉。"
高速服务区楼顶上，几十个人挤在一起瑟瑟发抖，有人的手机还在录着，有人已经跪坐在地上，有人捂着头喃喃自语"我一定是被水泡傻了"。
一个戴眼镜的中年人盯着刚才蛟龙坠落的那个山头，揉了揉眼睛，又揉了揉眼睛。
确认那座山脊上刚才确实躺着一个巨大的黑影，但此刻空空荡荡，只剩碎石和泥泞，他颤着声音说了一句：
"……有神仙。"
声音不大，但在几十个人的沉默中听得格外清晰，没有人反驳。
更远处的受灾群众聚集点上，一个年约七八岁的女孩蹲在积水边，仰着头望着天空，嘴里小声念叨：
"刚才那个是不是……仙人？"
旁边一个浑身泥泞的老大爷"啪"地抽了自己一个嘴巴，然后愣了愣，喃喃道：
"没做梦啊……真是仙人。"
苏玄将蛟龙尸身收进系统空间，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忽然猛地一拍脑门。
"……等等，我好像是来收徒的。"
差点把正事忘了。
他赶紧打开系统面板，第二颗光点就在附近闪烁，几乎就在脚底下。
苏玄神识立刻铺展开来，像一张无形的网轻轻扫过方圆几里的范围，很快便锁定了目标。
就在山脚下那处受灾群众聚集点的边缘，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正蹲在积水边，仰着头望着天空。
她穿着一件被泥水浸透的粉色小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