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断了!”
刘唐听着周围人的嘲笑声,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本身身份就有问题,是梁山派来打探消息的,如今偷鸡不成蚀把米,不但没能试探出赵龙的深浅,反而把自己的腿给搭了进去。
他一秒钟都不愿意在这里多留,连忙招呼两个手下过来搀扶自己。
那两个手下也被赵龙的手段吓破了胆,连忙上前,一左一右架起刘唐,连滚带爬地离开了紫石街。
赵龙看着他们狼狈离去的背影,轻轻唾了一口:
“呸,还以为真是什么好汉呢。
原来也是个只会用下三滥手段的货色。”
他转过身,朝周围围观的街坊邻居们拱了拱手,笑道:
“各位,见笑了,见笑了。
没什么好看的,散了吧散了吧。”
众人见热闹已经结束,便纷纷散去,各回各家。
但方才发生在赵龙家门口的那一幕,已经被许多人看在眼里,记在心中。
用不了多久,这件事情就会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整个阳谷县。
刘唐被两个手下搀扶着,一瘸一拐地找了一家医馆。
老大夫看了看他那条断腿,摇了摇头,又是正骨又是敷药,忙活了半天,才用夹板将他的小腿固定住,又开了一些内服外敷的药。
刘唐忍着疼痛,付了诊金,一刻也不敢在阳谷县多待,当天夜里便带着两个手下,连夜出了城,一瘸一拐地朝梁山的方向赶去。
第二天傍晚,刘唐终于回到了梁山泊。
当他出现在聚义厅门口时,整个大厅都安静了下来。
众头领看着刘唐那条缠满了绷带、夹着夹板的腿,一个个都瞪大了眼睛,面面相觑。
“刘唐兄弟,你这是怎么了?”
晁盖第一个开口问道,眉头紧皱。
“是啊,你不是去阳谷县打探消息了吗?怎么搞成这样?”
宋江也走上前来,关切地问道。
刘唐在众人的搀扶下,在一张椅子上坐下,长长地叹了口气,脸上带着几分羞愧和几分恼怒,将自己在阳谷县的遭遇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从他在酒楼打听消息,到去紫石街登门拜访,再到拿出银两、观看战斧、切磋拳脚,最后到那一记撩阴脚被赵龙夹住拧断小腿。
他原原本本地讲了一遍,没有任何隐瞒。
众头领听完,反应各不相同。
有的人倒吸一口凉气,惊叹于赵龙的强大和恐怖。
连刘唐这样的好手,在他面前都如同孩童一般毫无还手之力,这人的实力得有多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