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神,一看就是内家功夫练到了相当火候的高手。
另一个五十出头,须发花白,身形微微佝偻,但一双眼睛却精光四射,如同鹰隼一般锐利。
赵龙一进门,三人的目光便齐齐落在了他身上。
柴进打量了他片刻,脸上露出笑容,站起身来,拱手道:
“这位壮士面生得很,不知从何处来?如何称呼?”
赵龙抱了抱拳:
“在下赵龙,从阳谷县来。
此番北上办事,途经沧州,听闻柴大官人仗义疏财、广交天下豪杰,心中仰慕,特来拜访。”
柴进哈哈一笑,摆了摆手:
“赵壮士客气了!
什么仗义疏财,不过是柴某的一点小小心意罢了。
来来来,请坐请坐!”
他招呼赵龙坐下,又让下人奉上热茶。
赵龙在客座上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目光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站在柴进身旁的那两个人。
那两人也在打量着他,目光中带着几分审视和掂量的意味。
柴进见气氛有些微妙,便笑着介绍道:
“赵壮士,这两位是我庄上的贵客。
这位是张教头,枪棒功夫一流,在沧州地面上也是数得上号的人物。”
他指了指那个四十来岁、太阳穴鼓起的精瘦汉子。
又指了指那个须发花白的老者:
“这位是李教头,年轻时在军中任职,一手刀法使得出神入化,如今在我庄上清修。”
赵龙朝两人拱了拱手:
“幸会。”
张教头和李教头也敷衍地回了一礼,目光中的审视之色却并未减少。
柴进又问道:
“赵壮士此番北上,是要去何处?办什么差事?”
赵龙没有隐瞒,坦然说道:
“倒也不是去办什么差事,而是我自己有事要去蓟州一趟。”
柴进听了,眼中露出几分了然:
“蓟州那边,确实是藏龙卧虎之地,什么样的奇人异士都有。”
他顿了顿,又笑道:
“赵壮士远道而来,不妨在庄上多住几日,也好让柴某一尽地主之谊。
我庄上虽不敢说高手如云,但也有几位身手不错的朋友,大家可以切磋切磋,交流交流心得。”
赵龙听了这话,心中微微一动。
他此次来柴进庄上,除了打听时迁的消息,也确实想见识见识这个时代的江湖好汉到底有多大的本事。
于是便顺着柴进的话说道:
“柴大官人盛情,在下却之不恭。
说起来,在下也确实想见识见识柴大官人庄上各路好汉的本事,不知是否方便?”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