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武大郎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潘金莲骂道,
“你这个贱人!我亲眼看见你和他滚在一起!你还敢说是被逼的!”
魏廉又拍了一下惊堂木:
“肃静!”
他看了看西门庆,又看了看潘金莲,沉吟了片刻,然后说道:
“事情已经很清楚了。西门庆与潘金莲通奸,证据确凿,无可抵赖。
按大宋律例,通奸者,男女各徒二年,脊杖或臀杖若干。”
他顿了顿,宣布判决:
“西门庆,判徒刑两年,脊杖三十!
潘金莲,判徒刑两年,臀杖三十!”
话音刚落,公堂外传来一阵叫好声。
“好!判得好!”
“这种人就该打!”
“知县大人英明!”
西门庆听到判决,虽然疼得龇牙咧嘴,但心中却是暗暗松了一口气。
两年的徒刑,脊杖三十,虽然不轻,但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大问题。
他西门庆在阳谷县经营多年,家大业大,关系网遍布全县。
只要花些银子打点一下,这两年的牢狱之灾,完全可以轻松化解。
至于那三十脊杖,虽然疼,但也打不死人,熬过去就是了。
就在这时,武大郎忽然上前一步,跪在地上,磕了一个头,说道:
“大人!小人还有一个请求!”
魏廉问道:
“什么请求?”
武大郎抬起头,目光坚定地说道:
“小人要休了这个贱人!
从今往后,潘金莲与我武大郎再无任何关系!
她是死是活,都与小人无关!”
此言一出,公堂上下一片哗然。
围观的百姓们议论纷纷,有的说武大郎做得对,有的说他太绝情,有的则说这种女人就该休掉。
魏廉点了点头:“准。”
潘金莲跪在地上,听到“准”字,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一般,瘫软在地上,呜呜地哭了起来。
但她哭的不是失去了丈夫,而是失去了未来。
被休掉的女人,又是有罪之身,从今往后,她在这个世界上,将再无立足之地。
魏廉又问道:
“武松,你方才说,王婆在外望风,可有此事?”
武松点头:
“确有此事。小人冲进去的时候,王婆正站在门口望风,被小人一掌打晕了。
现在应该还在小人兄长的家门口躺着。”
魏廉当即派了两个官差去将王婆带来。
不一会儿,两个官差便架着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婆子走进了公堂。
那老婆子正是王婆,她被武松一掌劈在脖颈上,这会儿才刚刚醒过来,还晕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