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地上。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只是愣愣地看着赵龙,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话:
“你……你再说一遍?”
“我在景阳冈上打死了一头老虎。”
赵龙耐心地重复了一遍,
“就是那头伤了二三十条人命的吊睛白额虎。”
赵德厚沉默了足足有十个呼吸的时间。
然后他突然转身,朝院子里大喊了一声:
“老婆子!快去把村里的锣拿出来!敲锣!
把所有人都叫到祠堂门口集合!就说有大事!”
“诶?!”
厨房里传来一个疑惑的声音,
“啥大事啊?”
“别问了!快去!”
赵德厚回过头来,看着赵龙,深吸了一口气,然后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有些发颤:
“好小子……你爹要是还在,非得高兴得喝三大碗酒不可!”
赵龙笑了笑,提起手里的虎血桶和虎肉包:
“村长,这是那头老虎的虎血和虎肉,我带了回来,今晚大家一起吃。”
赵德厚看了一眼那满满一桶凝固的虎血和那包沉甸甸的虎肉,眼眶竟然有些发红。
他没有说话,只是又重重地拍了拍赵龙的肩膀。
约莫半个时辰后,大石村祠堂门口的空地上,已经聚集了全村的人。
男女老少,总共五六十口人,围成了一个半圆,目光齐刷刷地落在站在祠堂台阶上的赵龙身上。
赵龙穿着一身崭新的深蓝色官服,腰间挂着佩刀,站在台阶上,身姿挺拔,目光沉稳。
他简单地讲了自己今天凌晨在景阳冈上打死老虎的经过,又说了自己被知县封为步兵都头的事。
他讲得很简略,没有过多的渲染和夸张,但即便如此,村民们还是听得目瞪口呆,不时发出一阵阵惊呼和倒吸凉气的声音。
当他说到自己一脚踢碎老虎的要害时,在场的男人们不约而同地夹紧了双腿,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
“好!”
不知是谁带头喊了一声,紧接着,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在祠堂门口炸开了。
“赵龙好样的!”
“为咱大石村长脸了!”
“打虎英雄!都头!咱村也出大官了!”
几个年纪大的老人更是激动得热泪盈眶,连连点头,嘴里念叨着“赵家祖坟冒青烟了”之类的话。
赵德厚站在人群前面,脸上满是欣慰和自豪。
他抬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然后朗声说道:
“今晚,赵龙带了虎血和虎肉回来,咱们全村一起,好好庆祝庆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