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你一拳,你不疼。
光是这一点,就已经立于不败之地了。”
赵龙心中暗道:我要的可不只是第一层。
但他没有说出来,只是郑重地点了点头:
“多谢师兄指点。我一定好好练。”
慧明站起身来:
“走吧,我先带你去药房认认药材,再把药浴方子给你。
从今天开始,你每天早晚各泡一次药浴,每次半个时辰。
泡完之后,我来给你‘喂招’。”
赵龙跟着慧明走出禅房,心中已经开始盘算起接下来的计划。
当天下午,赵龙先下山了一趟。
他回到山脚下那户农家,找到了那个帮他照看马匹的老汉。
“老人家,我这马可能要寄放在您这儿一段时日了。”
赵龙从怀里掏出一两银子,递了过去,
“这是一两银子,您帮我好生养着,草料钱另算。
等我走的时候再来牵。”
老汉接过银子,掂了掂,脸上露出笑容:
“小哥儿放心,保管给你喂得膘肥体壮的!”
赵龙又摸了摸那匹灰色矮脚马的鬃毛,低声说了句“乖乖待着”,便转身回了少林寺。
回到寺中,他找到负责接收香火钱的知客僧,从怀里掏出那袋碎银子,数了十两,郑重地交了过去。
“这是弟子的香火钱,请师父收下。”
知客僧接过银子,仔细称了称,然后在册子上记了一笔,抬头对赵龙说道:
“施主有心了。从今日起,你便是少林寺的正式俗家弟子了。
寺中的规矩,想必慧明师弟已经与你说了。
不得饮酒茹荤,不得私斗生事,不得擅闯内院。
若有违反,轻则逐出山门,重则废去武功。”
赵龙一一应下。
从这一天起,赵龙在少林寺的日子,便进入了一种极其规律、甚至可以说是枯燥的循环。
每天天不亮,他就被慧明从床上拎起来,先去药房领取当天的药材。
药房的老师傅已经认得他了,每次见到他来,都会从柜台下面拿出一个包好的药包,里面是按照铁布衫的药浴方子配好的药材。
当归、川芎、红花、透骨草、伸筋草……还有几味赵龙叫不上名字的草药,混合在一起,散发着浓烈而刺鼻的药味。
赵龙提着药包回到住处,将药材倒入大铁锅中,加水煮沸,然后转小火慢熬半个时辰,直到药汁浓缩成深褐色,整个屋子都弥漫着那股又苦又涩的气味。
然后他将药汁倒入一个大木桶中,兑入适量的凉水,试好温度,便脱去上衣,整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