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伍正沿着村道快速赶来,为首的是大石村的村长赵德厚,一个五十多岁、须发半白的老汉,手里举着一根铁头木棍。
他身后跟着几个村里的青壮年和两名猎户,手里拿着锄头、猎叉和柴刀,一个个面色紧张。
火把的光芒照亮了空地,也照亮了地上那两具狼尸和浑身是血的何铁柱。
“老天爷!”
赵德厚看到这一幕,脚步猛地一顿,惊呼出声,
“铁柱!你这是……这是……”
“村长……”
何铁柱虚弱地抬起头,嘴唇哆嗦着,指了指赵龙,
“要不是……要不是赵家小子,我这把老骨头今晚就交代在这儿了……”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转向赵龙,带着震惊和难以置信的神色。
赵龙将朴刀插回腰间,朝赵德厚拱了拱手,语气平静地说道:
“村长,我在家听见狼嚎和惨叫声,赶过来的时候,铁柱叔已经被两头狼咬住了。
我射死了两头,还有一头跑了。”
“跑了一头?”
赵德厚的眉头立刻皱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
“嗯,”
赵龙点了点头,
“三头狼一起行动的,两头在前,一头绕后。
我先射死了准备扑铁柱叔的那头,又射伤了咬着铁柱叔的那头,剩下那头见我不好惹,就跑了。”
这话一出,在场的村民们面面相觑,脸上的表情更加震惊了。
三头狼。
一个人。
在短短几个照面间干掉两头、逼退一头,还救下了人。
这哪里是一个十六岁少年的本事?
赵德厚快步走上前,蹲下身仔细查看了何铁柱的伤口,又看了看地上那两具狼尸。
一具眼眶中箭,一具肋部贯穿,都是一击致命或重伤的痕迹。
他伸手翻了翻狼尸的皮毛,确认确实是山里的野狼,这才站起身来,深深地看了赵龙一眼。
“赵龙,”
赵德厚的声音里带着几分郑重,
“你爹在世的时候,就是我们大石村最好的猎手。
你今天这一手,比你爹当年也不差了。
甚至……比你爹还要厉害几分。”
赵龙垂下眼帘,没有说话。
赵德厚拍了拍他的肩膀,叹了口气:
“你爹泉下有知,也该瞑目了。
有你这么个儿子,他赵大山这辈子值了。”
说完,他转身对身后的村民们吩咐道:
“你们两个,赶紧把铁柱抬回去,叫老李给他治伤。
你们几个,把这狼尸也抬上,别扔在这儿招别的畜生。”
几个村民应声上前,七手八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