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刷洗干净的大铁锅里,加上适量的清水,盖上有些变形的木锅盖。
然后是处理肉食。
他往另一个小一点的陶罐里加了大半罐水,架在灶台的另一个灶眼上。
点燃柴火,看着橘红色的火苗舔舐着罐底,他拿出菜刀,在磨刀石上霍霍蹭了几下。
但举起刀,对着那块腊肉比划了一下后,他改变了主意。
太麻烦了。
切片切块,还要考虑搭配,他现在没那个心思,也没那么多调味料。
他要的是最快、最直接的能量补充。
水很快烧开了,冒着腾腾白汽。
他先将整块腊肉扔进翻滚的开水里,煮了约莫半刻钟,去除一部分多余的盐分和烟熏味,也让干硬的肉质稍微回软。
捞出来,滚烫的,表皮变成了更深的酱褐色。
接着又把那只风干野鸡整个放了进去,滚水煮着。
等待的间隙,饭锅也开始冒出丝丝白气,带着粟米被蒸煮后特有的、略带清甜的谷物香气,
与陶罐里煮肉传来的、越来越浓郁的咸香肉味混合在一起,充满了这间原本冷清破败的土坯屋。
赵龙索性搬了个小板凳坐在灶前看着火。
感觉差不多了,他用筷子戳了戳腊肉和野鸡,都能轻易穿透。
捞出来,放在一个缺了口的粗陶盘里。
腊肉表面浮着一层亮晶晶的油脂,野鸡的皮肉也吸饱了水分,显得饱满了一些,散发出混合了腊味和禽类特有的香气。
饭也焖好了。
他掀开锅盖,一股更浓郁的蒸汽扑面而来,锅里是满满一锅黄白相间、粒粒分明的粟米饭,因为加了足够的水,煮得颇为软糯。
赵龙也顾不得烫,拿过一个最大的陶碗,盛了冒尖的一碗饭。
然后直接用手抓起那块还在微微烫手的腊肉。
腊肉的表皮有些韧,内里的肥肉部分已经煮得半透明,瘦肉是深红色。
他张开嘴,毫不犹豫地咬了下去。
“嗯——!”
咸,香,韧,肥肉部分在口中化开,带着浓郁的油脂感和烟熏风味,瘦肉部分很有嚼劲,越嚼越香。
盐分和脂肪瞬间满足了身体最原始的渴望。
他甚至没怎么细嚼,几口就吞下了一大块,喉咙被噎得梗了一下,连忙扒了一大口温热的粟米饭。
粗糙的粟米混合着腊肉的咸香油润,虽然简单,却成了此刻无上的美味。
接着他又撕下一条野鸡腿。
风干再煮的野鸡肉,肉质紧实,虽然比不上新鲜鸡肉嫩滑,但别有一番滋味。
他就这样,一手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