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身,看了一眼刚刚升起的青天白日旗。
“这面旗,不是挂在旗杆上给人看的。”
“旗子后面,是国家。国家后面,是四万万同胞!”
楚河回过身,重新面对队伍。
他的声音越来越有力,声音已经有些破音和沙哑了。
“一个人拿枪,只能叫有枪。”
“一群人拿枪,也只能叫一群人。”
“而军队,是一群人在最害怕的时候,仍然知道该往哪里走;在最危险的时候,仍然知道该保护谁;在身边的人倒下以后,仍然敢把枪举起来,继续往前冲锋。”
“只有当你们知道自己为什么拿枪,知道身后站着谁,知道枪口应该对准谁!这才是一支战无不胜的军队,这才是战无不胜的军人!”
“现在,我问你们,愿不愿意成为这样的军人!”
台下的士兵们早已经热血沸腾,攥紧了枪,涨红了脸,扯起嗓子猛地喊道:“愿意!”声
声音还有些稀稀落落。
“好,再问一遍。”
“愿不愿意?”
这一次,操场上像是突然炸开了。
“愿意!”
“愿意!”
“愿意!”
这是几千人同时发出的怒吼,像是闷雷在营房之间滚动。他们攥紧枪身,涨红了脸,把积攒了多年的压抑、恐惧和不甘,全部吼了出来。
声浪在操场上空来回震荡,还没有落下。
楚河站在台上,看着那些年轻而涨红的脸,猛地举起右拳,直直地砸向头顶的天空——
“一寸山河一寸血!”
他的嗓子已经劈了,声音沙哑却像铁器相撞。
台下静了不到一秒。
然后,前排那个瘦高个士兵第一个举起了拳头。
“一寸山河一寸血!”
他身后的人跟着举起来,再身后,再身后,像是潮水漫过堤坝,一排接一排,一列接一列,几千只拳头在同一刻举向天空。
“一寸山河一寸血!”楚河用尽全力,右手握拳举在空中,喊了出来!
“一寸山河一寸血!”台下是千人的同时怒吼……“一寸山河一寸血!”“一寸山河一寸血!”……
一遍,一遍,又一遍……就连随军的记者,也泪流满面,握着拳头,一遍一遍地跟着喊。
当同一个口号,同一个动作,重复得越多,声音就越整齐,脚步就越一致,原本互不相识、各怀心思的人,也在这一次次齐声呐喊里,被拽进了同一个队伍。
人群会影响人群。
当身边所有人都在喊重复一个声音,当几千道声音汇成一股洪流,连最初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