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军事方面的调整,同步进行。
总参谋部、总政治部、总后勤部三大机关,以及下属各处、各局,全部入驻原警察厅大楼。
这座楼楚河太熟了。
哪间屋子多大面积,哪条走廊通往哪里,他闭着眼睛都能走。
总参谋部占据了二楼东翼。作战处、情报处、通信处、测绘处四个处室分列走廊两侧,参谋军官们进进出出,电报机和打字机的声音昼夜不停。
总政治部在三楼。
总后勤部在一楼西翼。后勤各局——军需局、军械局、卫生局、运输局——挤在一楼那些原来关押犯人的大房间里,条件简陋了些,但胜在宽敞。
警卫营驻扎在大楼内外,由市政公署出面,买下了周边七八栋建筑,将半条街都给封闭了起来,一个步兵连负责外围警戒,一个步兵连负责内部安保,营部和预备排驻扎在外边的建筑里。
三步一哨,五步一岗,门禁制度比日伪时期的宪兵队还要严格三分。
所有进出人员必须出示带照片的通行证,证件由总参谋部统一编号发放,每周更换密码暗记。没有通行证的人,连这条街道都靠近不了——门口的哨兵端着冲锋枪,枪口虽然朝地,但保险永远是开着的。
楚河对安保的要求只有四个字:宁紧勿松。
他不是怕被暗杀。他怕的是情报泄露。总参谋部的作战计划、部队调动方案、兵力部署图——任何一张纸落到敌人手里,都可能让前线的弟兄们送命。
日本人的特务机关还没有被连根拔起。冰城里仍然潜伏着不知道多少双眼睛。
这一点,当过特务的楚河,比任何人都清楚。
就比如,被通缉一个多星期,迟迟未曾归案的高彬和孙亚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