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伍里,每隔一个班,就有一挺轻机枪。而那些普通的步兵,手里拿的也不是三八大盖或者辽十三,是一种更短、更精悍的步枪,有点像南方的中正式,但又更短一些。
更让孙大柱心脏狂跳的,是跟在步兵后面的骡马炮队。
健壮的骡子拖着一门门拆解开的火炮,炮管、炮架、炮轮,用皮带牢牢固定在鞍具上。
“七五山炮……”马奎喃喃自语,他以前在东北军见过这东西,金贵得很,一个师也分不到几门。
可眼前,光一个团的炮就已经过去了二十几门。
和人家一比,自己手里这杆破枪,连烧火棍都不如。
步兵方阵刚刚过去,地面开始传来一阵低沉的、持续不断的震颤,震得脚底发麻,沿街商铺的玻璃窗嗡嗡响个不停。
人群的欢呼声小了下去,所有人都感觉到脚下的马路在微微发抖,沿街商铺的玻璃窗嗡嗡作响。
“那是什么声音?”赵铁蛋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