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可以前后夹击……就是不知道集团军的楚司令是则呢么考虑的。”
沈霁风苦笑。
“哪有那么容易。”
他靠在椅背上。
“大雪山外围建了二十三道封锁线,每道都是钢筋混凝土的永备工事。碉堡、铁丝网、地雷阵,一道接一道。咱们要是强攻,伤亡会很大。”
“那就一直困着?”
“我也不知道。听政治部的战友说,司令为这事,愁的都瘦了好多斤。”
孙慧兰叹了口气。。
两人又沉默了一会儿。
就在这时,外面响起急促的脚步声。
有人在喊。
“沈处长!沈处长在吗?”
沈霁风站起来,走到门口。
一个管理处的干事站在走廊里,脸色焦急。
“沈处长,刚刚雪峰岭来了急电,让您立刻上山开会。”
沈霁风的表情微微一变。
“说是什么事儿吗?”
“没说。但很急。电报里用的是特急件的代码。”
沈霁风点点头。
“知道了,我马上就走。”
他转身回屋,拿起挂在椅背上的军装外套。
孙慧兰坐在床上,关切地问:“是不是因为宛平城的事儿?”
“不清楚。”
沈霁风穿上外套,扣好扣子。
“但既然是特急件,肯定是大事。”
他走到床边,看着孙慧兰。
“你好好休息,把药吃了,把汤喝了。我可能要晚上才能回来看你。”
孙慧兰点点头。
“你慢点。”
沈霁风伸手想摸她的头,但手伸到一半又收回去了。
“那我走了。”
他转身出门。
脚步声在走廊里响起,越来越远,最后消失了。
屋里只剩孙慧兰一个人。
收音机还在播音乐。
窗外的蝉鸣声一阵接一阵。
孙慧兰坐了一会儿,端起那碗鸡汤。
喝了一口。
然后她的嘴角往上翘起来,笑容里带着冷意。
“愚蠢的支那人,真是个蠢货。”
她放下碗,靠在床头,闭上眼睛。
过去三个月,沈霁风被她玩得团团转。
什么儒雅绅士,什么上校军官,说到底还不是个被感情冲昏头脑的傻子。
她只是稍微表现出一点暧昧,他就像条狗一样围着她转。
要什么给什么。
鸡汤、药品、甚至一些本该保密的消息,只要她稍微侧面问一问,他就会透露一些。
当然,沈霁风也不傻。
他不会直接说机密。
但只要她问得巧妙,从他的只言片语里,总能拼凑出有用的信息。
比如武装部的编制。
比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