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发出声音。
刘健康站在门外,两只手垂在身侧。他的脸上一片惨白,瞳孔急剧放大,手不断的哆嗦着。
他宠爱多年的白小年,此刻就这么趴在地板上,脑袋歪向一侧,那张脸笑着的脸朝向门口,看着他。
七窍流血,眼睛半睁,瞳孔已经涣散了。
但嘴角还保持着那个弧度。
就这么死了。
在数百名士兵的层层保护下,在门窗紧闭、苍蝇都飞不进来的房间里,在他刘健康的眼皮底下
带着一个谁也无法解释的恐怖笑容,死了。
……
地牢里。
楚河把搪瓷杯里剩下的最后一口凉茶喝完,放在地上,手在膝盖上一撑,站了起来。
他呼唤地牢外的一名负责看守他的少尉,“那谁。过来,把牢门给我打开。”
说完抬起手腕,看了看表。
秒针走到六点的位置,分针刚好指向那条刻度线。
一个小时。分毫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