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有你一个女人插嘴的份儿么?”
白小年的整张脸在一瞬间扭曲了。
嘴唇哆嗦着,这个称呼,这个羞辱,在刘建康面前——
他正要开口。
“司令。”楚河已经转回了头,看着刘健康。“如果你不信,我们打个赌吧。”
刘健康的笑声停了。
“赌什么?”
楚河瞅了瞅白小年。目光在那张扭曲的脸上停了两秒。
“就赌你这个兔儿爷的命。”
白小年的瞳孔收紧了。
刘健康没有立刻拒绝,也没有替白小年说话。
他靠回椅背,右手食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目光在楚河和白小年之间来回转了一圈。
那个眼神,带着一种审视的、玩味的意味。
白小年看到了那个眼神。
他的后背,一瞬间冒出了冷汗。
“怎么赌?”刘健康开口了。
楚河看了看手腕上的表。
“一个小时之内——”
他的目光重新落在白小年身上。
“他就会死。”白小年的脸青一阵白一阵。
“你放屁!我现在就让你死!”
他终于忍不住了,枪从腰间拔了出来,黑洞洞的枪口对准楚河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