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查文件,一个绕到车侧。
“什么人?”楚河将自己的证件递上去。
哨兵看着"特务科“也不以为意。军队有军队的规矩,除了关东军以外,什么科也不行。
“楚股长?你有什么事儿吗?”
楚河摇下车窗。
“去通报你们姓白的那个,说楚河来拜访他。”
直接说找刘司令,人家直接一句话,刘司令不在,那还能硬闯不成?
哨兵手上动作停了。
“白……你是说白副官?”
“对。就是那个兔儿爷。”
哨兵后退半步,与另一个对了个眼神,脸上神色都有些僵。
整个第四军管区,有哪个敢这么称呼白副官的?就算那些中将也要客客气气地喊一声“小白”。
这人是哪儿来的?傻的还是真有来头?
“你……你稍等。”
哨长转身去打电话。
司令部里。
传令兵在门外说完,低下头。
白副官背对着他,手里那串佛珠捻到一半。
楚河?这狗日的怎么来?
白副官停下手里的佛珠,让传令兵去通知放行,转过身,阴柔的脸上浮起一丝冷笑。
两人第一次见面,是在庆功宴上,算是点头之交。
真正结仇,是后来那件事。
特务科抓了个红党,关在审讯所里。那红党也不知是哪里得罪过白副官,白副官亲自登门,点名要人。
楚河没给。
理由简单,人是特务科抓的,移交要走程序,程序没走完,谁来也不行。
实际上,那个红党是楚河要保的,白副官要拿去的是命,不是人。
白副官当时就沉了脸,在警察厅说了句“楚股长好魄力”,拂袖走了。
楚河送走人,回头跟手底下的人随口一句——
“那娘娘腔兔儿爷算什么东西,他要人我就给?这是冰城,不是第四军管区。”
话是关起门说的,结果还是传出去了。
白副官听说以后,手里那串佛珠差点摔在地上,捻佛珠的指节当场泛白,咬着后槽牙没说话,好半晌,只吐出一句话——
“记住了。”
但楚河在冰城,根深叶茂,上头有人,下头有钱,中间还有几百号跑腿的,白副官在第四军管区一手遮天,踏进冰城,也翻不起什么浪,硬动楚河得不偿失,这口气只能先咽着。
一咽就咽了快半年。
今天可就不一样了。
他让传令兵去通知放行,阴柔的脸冷笑道:“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
很快,楚河被带进去,走上二楼,停在一间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