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野。”
原野是冰城特高课长。
高桥拿起听筒,报了号。
中转了两次。大约等了一分半钟。
“喂,冰城特高课吗?我是新京宪兵司令部情报课,高桥。麻烦转原野课长。”
又等了二十秒。
“原野课长?我是高桥。对对,好久不说话了。有件小事想问一下——这期研修班的名单,来的人和原定名单有点出入。楚河股长怎么没来?是不是有什么事?”
电话那头,原野的声音带着惯有的客气。
“啊,高桥课长。这个我不太清楚具体原因。不过楚股长应该没什么大事儿,昨天晚上还和他一起喝酒来着。”
高桥攥着听筒,目光看向冈村。
冈村微微点头。
电话那头的原野似乎侧头跟旁边人说了句什么,声音模糊了两秒。
“楚股长今天来了没有?”
“来了,今早上还看见他。”
隔了大约十秒。
原野的声音又回来了。
“高桥课长,我刚让人看了,楚股长今天在办公室呢。需要叫他接电话吗?”
“哦,不用了。”高桥说,“就是确认一下名单的事,没什么大事。改天再聊。”
“好的好的,高桥课长有空来冰城坐坐。”
“一定。再见。”
电话挂了。
高桥放下听筒,转过身。
冈村靠在椅背上,两个人对视。
楚河还在冰城。还在办公室里坐着。
没跑。
那他把高彬送过来,到底是什么意思?
“玉藻行动,继续。”
“他不来,我们就到冰城去!”
一场后世常见的,从“中央”直接到地方的特大“扫黑chue”抓捕行动,在近百年前的伪满州国,开始秘密部署了。
(明天正式出发去贵州。这一次有点特殊,是陪我们一个大领导去。以前晚上可以酒店码字,这下很可能天天陪着出去喝酒了。如果不能更,那我发以前写好的番外请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