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种被震住之后的谨慎,“你是认真的?”
“我从来不说不认真的话。”
楚河靠在椅背上。
“第一块,船舶。”
“你的大华造船所,目前有四条被退订的货轮,船体完成了百分之八十到九十,停工在那里。”
张啸林的眉头跳了一下。那四条船是他的心病,每天看着船坞里生锈的龙骨架子,跟看自己流血一样。
“我出五十万美元,全款买下这四条船,复工建造。”
楚河说完,看了张啸林一眼。
四条货轮,其实价格应该在70万美元左右的。五十万美元买四条完工了八九成的货轮——这他妈简直是白送。那四条船真正的价值远不止这个数,但在当前的困境下,能有人接手就是天大的好事。
但目前,50万在2000万的巨大基数面前,只能算个屁。所以,张啸林没有做任何的反应,继续听下文。
“同时——”楚河没给他消化的时间,“我注资一百二十万美元,获得大华造船所百分之四十九的股权。不控股,但我要一个董事会席位。”
“股东追加八十万美元的设备升级款——新船坞、起重机、切割机,全部从国外购置。七十万美元的技工留任基金,聘请船舶专家,培养技术工人。”
楚河掰着手指头算。
“船舶板块,总计三百五十万美元。这两条内容,明天就可以签合同。”
“第二!”
楚河强调了一句,张啸林心中一跳,真正的正题,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