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暴露了多少。而暴露的越多的那个,则越有可能先完蛋。
“关于NKVD在上海的情况,你就没能掌握一点信息?”
老切苦笑着摇头:“K先生,现在不是叛匪刚刚活动的时候。那时,我们是猎人,他们是猎物。而现在,身份转变了。除了知道NKVD远东局的人,在虹口出现过以外,我们的情报几乎为零。”
“而如果我们尝试去查,很容易就会全面暴露ROVS在上海的所有组织,被他们秘密逮捕、屠杀……”
虽然ROVS在上海有八十三个人,但绝大多数是白俄流亡者。在上海生活了十几年,有固定的住处、固定的工作、固定的社交圈子。他们的面孔,在白俄侨民圈子里都是熟脸。
如果让一个在跑马场当了十年马夫的老头子,去虹口的日本旅馆蹲点盯梢。或者让一个在法租界开裁缝铺的师傅,去跟踪受过专业反侦察训练的苏联特工?
还没查到,就被人反盯上,然后顺藤摸瓜了,把整条线都拔出来。
这是牵一发而动全身。
所以,这才是需要楚河亲自过来的原因。ROVS最多只能在背后配合,却断然没有可能主动下场。实力悬殊太大。
“将军。”楚河开口了。
切尔诺夫睁开眼睛。
“你的难处我充分理解。这也是我亲赴上海的原因。NKVD的事,我来处理。”
切尔诺夫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冒昧问一句,您打算怎么把这帮红色蛀虫从几百万人口的上海找出来?”
“我自有办法。你需要做两件事儿。”
“两件事?是,K先生。”
楚河将头埋在老切的耳旁,悄声说了几句话。
听完后,老切目光露出惊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