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边和西边同时过来的，打头的扛着机枪！炮也夹起来了！说让您出去给一个交代。”
“交代？什么交代？”贾胖子一脸懵，拎起枪就往寨门口走。
从望哨上往下看，他的手差点没把烟杆子捏断。
就在山脚下，原来搞军火展销大会的树林里，密密麻麻全是人。
步枪、机枪、迫击炮，甚至还有几辆骡马拖着的弹药车。
队列整齐得不像话，士兵们散开成战斗队形，一层一层地往山上推进。
不是进攻的架势，但也绝不是来串门的。
“妈的，这是哪来的部队？”贾胖子身后的老丁趴在望哨的木栏杆上，手里的旱烟斗都忘了抽。
白仁轩也在。
他站在贾胖子身后，一只手搭在望哨的柱子上，盯着山下的队伍，半天没出声。
他数过了。光是视野范围内的，至少三百人。树林里还在往外冒，看不到边。
几百人的正规军，在大雪山里，这是什么概念？
穿山甲全寨加起来不到四百号，算上刚收编的白仁轩带来的人，也就四百出头。
“贾爷，这是——雪峰岭的？”白仁轩试探着问，他的话还没说完，山下有人举着铁皮喇叭喊话了。
“穿山甲贾爷！我是雪峰岭来的！有急事相商！请贾爷立刻下山一叙！”
贾胖子愣在那儿。
关于雪峰岭那支神秘武装，在大雪山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但他们从不主动与其他山头联系。
有人说是南方国府的嫡系，有人说是俄国人支持的，也有人说是关外哪个大军阀的残部，只知道，金钱豹被他们干掉了。
但谁都没见过真容。
最多就是听说冕山村里驻扎了几十个人，装备精良，态度强硬，长枪举着，任何人试图过去，直接开火。
但是说，就只是几十个人。
现在，山脚下站着的这支队伍——灰色的统一军装，清一色的德式钢盔，M1924上着刺刀，班组里架着捷克轻机枪，连通讯兵都背着电台。
这他妈叫几十个人？
“贾爷，怎么办？”老丁的声音有点发紧。
贾胖子咽了口唾沫，把烟杆子塞回腰间。
他沉默了十几秒。
山下的喇叭又响了一遍。语气客气，但调门儿里那股子不容商量的劲儿，谁都听得出来，如果再不下去，他们就要开炮了。
“我下去。”
“贾爷！”老丁一把拽住他的袖子，“万一——”
“放屁。真要打，他用得着跟我喊话？”
贾胖子拍了拍老丁的手，扭头看了白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