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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装术改变了骨骼和肌肉,连带着声带的形态也跟着变了。
但技能管得了硬件,管不了软件。表情和习惯动作要靠自己来。
长谷川说话时喜欢微微歪头,思考的时候肩膀略微前倾,步幅不大,但节奏很稳。这些东西楚河跟他共事半年,看了不下一百遍。
楚河从后巷绕出来,重新走上同和巷。
步幅收小,节奏放稳,肩膀前倾。走路的姿态在三步之内完成了切换。
到了17号门前,对面百无聊赖的懒汉远远看到他,立即起身小跑过来。
“长谷先生。”说话的是日语,特高课的。
楚河嗯了一声,非常简短地用日语回应:“开门。”
懒汉立刻到门边,抬手敲了五下,三长两短。过了五秒后重复。
脚步声从院子里传过来。门开了一条缝。
开门的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日本男人,穿着灰色毛衣,腰间别了一把南部手枪,枪套没扣。看到门外站着的人,他的身体立刻绷直了。
“长官。”
楚河没说话,侧身走了进去。
“长官,您不是在司令部开会吗?”
“结束了。”
楚河用日语回答。语速压慢了半拍,尾音拖了一下。
信州口音他模仿不了十成,但压低声线之后,差异被掩盖了大半。
秘书没有起疑。
因为面前这张脸就是长谷川的脸。没有任何伪装痕迹,没有面具的边缘,没有妆容的色差。从骨骼到皮肤,从毛孔到皱纹,分毫不差。
楚河推开正房的门,走了进去。=
“东厢那个人,审到什么程度了?”
楚河推开正房的门,走了进去。
秘书跟进来,站在门边。
“基本和之前说的一致。”秘书从铁皮柜旁边的文件夹里抽出两页纸,递过来。
楚河接过纸,低头看。
日文手写体,字迹工整。笔录格式,问答式记录。
第三页的后半段,有一行用红墨水画了圈的文字。
“该女性右手手背有明显烫伤痕迹,面积约三厘米见方,位于第三至第四掌骨之间。”
秘书在一旁补充道:“药店那边儿,根据您昨晚的要求,松田已经去查了。刚才松田打来电话,说药店老板出去了,要下午三点才回来。松田还在那边等着。”
药店?查药店?
楚河的警觉瞬间拉满,旋即想通了其中关键。
虽然在别墅家中,楚河以杜鹃烫伤的位置比较隐私为由推脱了过去。
可是,只要找到那天杜鹃购买烫伤药的药店老板,回忆出买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