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楚河面不改色,“鹤田先生刚才问的问题,我还没答完。”
鹤田没有追问,而是换了一个话题。
“你在这间宾馆里,见过多少这样的服务生?”
这个问题来得莫名其妙。长谷川也愣了一下。
楚河摇头。“没注意过。”
“你注意了。”鹤田的语气平淡,“你看了他三秒钟。从他走过来,到你移开视线,你在观察他。”
这个人,连他看服务生的时间都数了?
“我只是觉得他年轻。”楚河笑了笑,“比我小不了几岁,在端盘子。我运气好,穿了警服。”
鹤田没有接这个话茬。
“你觉得这间宾馆的安保,做得怎么样?”
“外面三层,里面两层。宪兵把了正门,便衣布了走廊。宴会厅每个出入口都有行动队的人。苍蝇都飞不进来。”
楚河知道鹤田想说什么,但依然装糊涂。
“是吗。”鹤田端起水杯,喝了一口,“那服务生是怎么进来的?”
楚河没有回答。
鹤田也没有等他回答。
他把水杯放下,拇指在杯壁上擦了一下。
“外面三层,里面两层。宪兵查请柬,便衣认脸。所有人都以为万无一失。但有一个地方,谁都查不到。”
他的手指点了点桌面。
“服务生的制服。穿上它,就是这间宾馆的一部分。没有人会拦一个端着托盘的人,没有人会盘问他从哪里来、叫什么名字、在这干了多久。”
楚河的心跳微微加速,但面色如常。
“鹤田先生的意思是,今晚的服务生里,可能有不该进来的人?”
“我没这么说。”鹤田的嘴角动了一下,算不上笑,“我只是说,如果我是想混进来的人,我会穿这身衣服。”
他说完这句话,视线从楚河身上移开,看向宴会厅另一侧。那个年轻的服务生又出现了,正在给另一桌客人倒酒。
“楚股长,你是警察。你觉得,今晚会不会出事?”
楚河端起酒杯,在唇边停了一下。
“不会。这么多人,这么多枪,谁敢?”
鹤田“嗯”了一声,没有反驳,却意味深长地看着楚河,面带淡淡的微笑。
两个人沉默了几秒。
宴会厅中央,鲍观澄的笑声又响了起来,中气十足,带着酒精催出来的豪迈。
楚河的余光里,那个年轻的服务生已经不见了。
他心里看了一下系统面板。
还差二十二秒,把时间填满就收工。
系统果然不会平白无故给奖励,和这个人说话,太过危险。